一口气,我就会把你救出来。”
沈清辞掀起眼,纤黑眼睫在眼下洒下了一道阴影,瞳孔更像是纯净的宝石:“连死都不让我死,你有没有觉得你很独裁。”
傅承柏没说话,他看着沈清辞,想起的是他接沈清辞回来的那一天。
也是在寒冷的初冬。
残破的屋檐是随时有可能落下的碎石尘。
身形单薄的少年跪在墓碑前迟迟不肯起身。
他的脸色几乎比冰雪更加苍白,雪水融化在发丝间,却无法让他低头。
他并不是最可怜的人,背脊却从没有弯过。
也许是因为倔强,也许是因为年少傲气。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傅承柏记住了。
他没想过要让沈清辞混得那么苦。
他有能力,可以为沈清辞的未来做担保。
沈清辞跟着他生活,不需要在冰雪天穿着单薄的衣服,跪在父亲的坟头前,也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样为了吃饱饭拼命翻垃圾桶。
他能给沈清辞足够富足的生活,优越的师资条件,那是一条康庄大道。
他认为沈清辞健康地活下去,幸福的过日子就够了。
所以他从未想过要让沈清辞独立。
呼啸的寒风沿着没关紧的窗台卷了起来,似乎卷进了一区浩瀚飘渺的烟火气息,又似乎带进了冰雪般的寒冷。
傅承柏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我可以改。”
这句话倒是让沈清辞有些吃惊,他轻抬起下颌看向傅承柏,不明白对方到底是因为今天晚上突发的事故被吓到了,还只是随口说出的一句话。
但以他对于傅承柏的了解。
傅承柏说出的话,几乎没有更改的余地。
沈清辞起身,走到床边上,摸到一盒烟,几乎是挑衅式地磕开了烟盒,将点燃的烟头抵在了薄红的唇瓣上。
沈清辞睫毛轻颤,烟雾喷洒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神情完全无法遮蔽。
火星子缓慢燃烧,几乎已经算是一种无声的对抗。
如果是上次见面,傅承柏只会让沈清辞把烟灭了。
但他现在一动未动。
烟盒里只剩下一支烟,那支烟被沈清辞叼着,染上了湿热的气息以后再次转变了方向。
烟头靠近,猩红的火焰燃烧着,傅承柏的视线却停留在少年的唇瓣上。
距离越来越近,他的手抵在了少年的腕骨上,那种薄凉的触感让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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