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大家回去,先打一打市里的信访热线。
我们一起打,效果或许能好一些。
要是实在不行,我们就一起去市里告状。
这是关系所有人利益的事,到时候谁家都必须派人参加。
要是谁敢不去,我们就把他孤立起来,以后再也没人跟他商量。”
大家义愤填膺道:“景堂哥,你放心,你是我们老大,我们都听你的。”
“我们回去就打电话,连续不停地打,直到市里给我们解决为止。”
“打电话是其一,我们还要做第二手准备,提前做好横幅,等着去市里告状。”
“这次不把陈小凡给拉下马,我跟他姓。”
“只要有他在我们县,我们的日子好不了。”
“这就是官逼民反呐。”
……
见大家商议妥当,霍景堂挥了挥手,正想让大家回去。
正巧这个时候,他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临县惠阳县同样搞养殖的亲家打来的。
接通之后,他热情地道:“亲家,什么事这么晚了打电话。”
“景堂哥,你们金泉县爆发禽灾了没有?
我们惠阳禽灾大面积爆发了。
我家一万多只鸭子全都染上,都要被焚烧深埋。”
电话里那人慌慌张张地道。
“什么?爆发了禽灾?”
霍景堂不由自主地重复了一句。
一众本要离去的养殖户听了这话,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在当场,变成泥塑一般。
但凡搞养殖的,虽然防疫的时候都嫌麻烦,更嫌花钱。
可是真正爆发禽灾,对他们却是灭顶之灾。
只不过大家都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自己会没事。
可是若真的爆发,恐怕谁也承受不了。
见霍景堂挂断电话,有人试探着问道:“景堂哥,什么情况?
哪里爆发了禽灾?”
霍景堂有些魂不守舍,点烟的手都有些哆嗦,道:“惠阳,我亲家,一万多只鸭子,全都烧后埋了,赔个血本无归。
这下可怎么办呢?”
旁边一个人问出了所有人的担心:“惠阳离我们金泉这么近,我们这里不会有事吧?
我听说这种病菌会随着空气传播,惠阳灾情既然这么严重,我们恐怕也逃不掉。”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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