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调节四类。旋钮表面刻有防滑竖纹,氧化出一层暗黄古铜色;旁侧立着数根扁形金属波段拨杆,卡位分明,拨动时带着滞涩的阻尼感。
机身顶端装有两节可拉伸的三节式铁质天线,平日可平卧收纳,直立后便能节节锁死,天线杆泛着冷哑的金属哑光。机身边缘布满圆形散热栅孔,栅条细密规整,内侧积着经年浮尘。
透过机身侧窗,隐约能看见内部排布着多枚玻璃真空电子管。
机身后侧引出多股粗橡胶绝缘线缆,外皮早已发硬发脆,布满龟裂细纹。
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一台大型专业无线电监听设备。
“你他妈的怎么来了!”
一道满含怒意的声音响起,并非方才开门那人。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拎着手枪,从暗处缓步走了出来。
“托阔罗大哥,出大事了!”
达理库顾不上适应室内光线,身子一僵,连忙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图扎那边收到了红爪信鸽传讯!”
“红爪?是谁放出来的?”
“是那顺巴图那条线。”
“那顺巴图?这老骨头又惹出什么事端了?”
“具体不清楚,只是前几天他大儿子去过一趟扎赉诺尔,偏偏前天扎赉诺尔就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
“公安突然重兵围了扎赉诺尔,火车沿线也布了人,把那帮煤耗子一窝给端了。”
“煤耗子?该死!”
这时,方才开门的人缓步走了过来。
“大哥,这事不对劲,单单抓煤耗子,根本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
“我他妈知道,那帮该回山的人,应该还没动身,对吧?”
这话一出,密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良久,达理库硬着头皮,声音微微发颤回话:
“应…… 应该是还没进山。”
哐当!
一声巨响,桌子被狠狠踹翻。
“草泥马的,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叩门声。
“笃笃…… 笃…… 笃!”
和方才一模一样的敲击节奏。
不等另外两人开口,拎枪的托阔罗沉声大喝:
“谁?”
“是我,勒赫。托阔罗大哥,有紧急情况禀报!”
“草泥马的,但愿是好消息。桑吉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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