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图上烽火城的位置,转头看向宁远,声音低沉,“此处是漕运南下的咽喉要道,掌控整条南方水路命脉。”
“一旦被羽家军彻底占据,我们再想强攻夺回,怕是要耽误不少时间。”
“最重要的是,南下的军队那就要到了。”
宁远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不用想,也知道烽火城恐怕已经失守了。”
“烽火城常驻守军仅有三千兵力,兵力单薄,防御有限。”
“羽家军集结五万精锐全力猛攻,按照情报推算,他们发起首轮攻城,至今有五天时间。”
“我们从沧澜州率数万大军等赶到战场,恐怕城中三千弟兄的尸骨,早就被山中猛兽啃噬殆尽。”
南方地貌复杂,山林密布、瘴气丛生,大小战事接连不断。
这也导致荒山野岭之间,无数战死的将士无人收尸,最终大多沦为野兽腹中餐,这便是南方战场最残酷的常态。
而这,也正是如今镇北军最大的软肋。
宁远心中了然,想要天下大同,拳头硬的同时,这手掌也得足够大。
大到足矣伸到每个角落。
当下乱世割据,各方诸侯军阀皆兵强马壮、势力鼎盛,局势错综复杂,步步皆是凶险。
自早年诸侯叛乱,到如今各地军阀趁势崛起,乱世之中,核心腹地必须重兵驻守,方能守住根基。
可这也直接导致出现一个重要的问题。
镇北府向外开拓、延伸掌控的边境据点,兵力极度吃紧,相对的捉襟见肘。
就比如镇守漕运河南下要道的烽火城,如此战略要地,也仅仅堪堪排布三千守军。
反观羽家军,此番集中全部精锐、倾巢而出,单点突破,全力强攻,自然占尽先机。
这帮人可是没有什么顾虑的。
“羽家必然是摸清了我们的动向,”宁远分析。
“我们接连拿下沧澜,沧溟二州,在南方稳步扩张,他们估摸是急了。”
“羽家忌惮我们继续壮大,生怕我们扎根南方,成为第二个铁腕王,杨无敌。”
“毕竟闽州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当地百姓抱团死守,他们久攻不下、无从突破,自然要将所有矛头对准了咱们。”
沈君临闻言低头轻咳几声,更显得疲倦,脸色苍白:“这一战,是我们在南方的首场硬仗,更是立足南方的关键一战。”
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九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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