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微,对他多有疏远。
自幼在母亲膝下长大,他所受的训诫是人人平等,不得仗势欺人。
可也正因如此,权贵子弟视他为异类,唯独薛红衣不同。
她不仅从不与那些人同流合污,甚至还会公然站在他身边。
年少时的那一道身影挡在他前面,一杆长枪面对一众权贵子弟,敢于亮剑的霸气,如白月光般落进他心里,从此挥之不去。
羽文武不再绕弯,开门见山:“宁王,我想要加入镇北军,跟你一起干,”
“我身后这两万兵马,乃是我母亲一脉的旧部,绝非大乾嫡系,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你想加入我镇北军?”
“是!大乾于我,不值一提。”
羽文武看了薛红衣一眼,却又极快地收了回来,抱拳垂首,“我在乎的,唯有天下百姓。”
“”我记得宁王曾说,天下大同,人人平等,便是这句话,让我一直想来见你。”
宁远心中门清。
你这小子口中说的是天下,眼底藏着的却是自己媳妇儿吧?他、
狗养的东西。
但宁远倒也没戳破,只顺着话头问:“那我如何信你?”
羽文武看向薛红衣,目光里有一瞬的柔软,随即又变得坚毅:
“我记得,当年薛家为太原王氏声所陷害,几乎株连九族。”
“”而今日在西域,我所知,另一条通往肃州的路上,便有太原王氏嫡系一脉驻扎。”
“若宁王肯信我,给我三日。”
“你就在这里等,三日之内,我将太原嫡系的人头与那支军队的统帅,活着给你送来。”
宁远挑了挑眉:“你让我在这儿等你三天,不会转身带人来围我吧?”
羽文武淡淡一笑,不再多辩,只一扯缰绳拨转马头,撂下一句:“宁王,宁夫人,等我便是,我自会证明。”
目送羽文武领着两万兵马远去,宁远陷入沉默。
腾烈走上前来,低声提醒道:“宁王,薛将军,老夫总觉得此事有些不妥。若他当真带兵杀个回马枪……”
宁远转头看向薛红衣:“你怎么说?”
薛红衣沉吟片刻,坦然道:“毕竟多年不见,加之他的身份与立场都摆在那里,谨慎些总没错。"
“夫君咱们且先回去,若他当真心向我镇北军,自会来肃州。”
一听夫君二字叫的那是一个娇滴滴,宁远啊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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