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在目!」
他展开图册,手指点向其中一处:「陛下请看!那片争议之地,白纸黑字,四至分明乃太祖皇帝亲笔御批,赐予我大夏之汉民屯垦定居之所,故名【兴儒庄】!然则!近二十年来,以野利等部为首,部众骄横!先是强占庄北灌溉水源上游!截流筑坝,致使下游汉田无水可灌!继而步步蚕食,巧立名目,甚至公然驱赶世代於此耕作的汉民!!」
「仅兴儒庄一带,被各部头领以各种手段强占侵吞的汉民良田,累计已达三千七百余顷!其间,汉民因护田被殴伤致残者,计四百三十七人!更有妇孺被强行掳掠至部族为奴者,多达一百二十三口!灵州、兴庆府州衙,积压汉民泣血控诉之状纸,装满了整整三只大木箱!然则————竟无一件得到公正裁决!州县官吏,畏部族凶焰,不了了之!」
「太子殿下择址建夫子庙之处,此乃替陛下行善积德,播撒教化!怎地到了几位头领口中,竟成了占地罪过?!天理何在?!王法何存?!」
薛元礼也禀道:「陛下!臣!近三年来,御史台收到并查有实据、却因重重阻挠未能昭雪之汉民血泪控状!不下数百件!桩桩件件,触目惊心!去年秋收时节,野利部众闯入安宁堡汉村!美其名曰徵收草料,实则是明火执仗!抢走新收粮食八百余石!村中稍有姿色之妇人,被其部众拖入草垛、屋内,奸淫者十六人!重伤三十二人,汉民悲愤,告至灵州府衙!灵州通判韩大人刚接下状纸,野利部众竟带人堵住衙门,将韩大人身边的衙役打得头破血流,硬是把韩大人逼回後堂,再不敢露面!」
「臣闻此讯,派御史张珪前往查证!结果如何?张御史行至半途,便遭一群蒙面马匪乱箭袭击而死!这马匪,又是从何处冒出来的?!野利元重!你给陛下和诸位大臣解释解释?」
野利元重呵呵一笑,满不在乎:「哪有这等事,我回去定要好好问问!」
「问问?」薛元礼怒极反笑,「那老夫再问你!前年!你野利元重,在渡口私设关卡!凡汉商货队过河,每驮货物,强征过路银三钱!一年下来,光此一项,尔等便盘剥了上万两雪花银!这笔巨款,可曾有一文钱上缴国库?!去年!你们又强征附近汉民青壮数百人,为你们修渠!渠成之後,汉民不放归家,被尔等发配为奴,真真是丧尽天良!汉民欲引水,竟被尔等部众持械驱赶!这些事,老夫这里,人证、物证、旁证,一应俱全!要不要现在当着陛下的面,与尔等对质个明明白白?还有....」
「放屁!汉狗竟敢胡乱咬人?」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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