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应喝,怎麽没教我?」
玳安嘘示意他禁声。
大官人则面沉似水,官威瞬间勃发,目光凌厉如刀,横扫过来:「尔等放肆!本官已言明此乃圣命、此乃钦案!尔等身为朝廷命官,不思竭力配合,反倒在此喋喋不休,质疑钦差,意欲何为?!莫非真当本官这天子节钺是摆设不成?!再敢多言一句,便是抗旨不遵!莫非本官不敢拿下尔等不成?」
刘延庆、刘仲武、辛兴宗三人,饶是久经沙场手握重兵,可在这代表天子无上权威的呵斥与抗旨不遵的诛心罪名面前,也如同被扼住了喉咙!
这脸色精彩万分,瞬息数变,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便是当年童贯发令,也未曾如此赤裸裸的用权压人!
三人浑身气得微微发抖,却又不敢真个发作出来。
他们是什麽人?
都是屍山血海里滚爬出来,官场倾轧出来的老狐狸,岂是那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
此时若真与这钦差撕破脸皮,硬顶皇权,那便是自寻死路!
万一对方真取了自家脑袋,便是有童枢密日後帮自家伸冤,可自家脑袋也回不来了!
三人强压下怒火与憋屈,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刘延庆率先深吸一口气,艰难的堆出微笑,叉手躬身:「末————末将不敢!」
「末将等————遵命!」
刘仲武和辛兴宗紧随其後,亦是低头抱拳!
除了屈辱与不甘,再无二话!
如今最明智的抉择便是赶紧走。
三人纷纷藉口便要告退:「大人若无他事,末将等军务在身,便先行告退————」
「三位大帅慢着!」
大官人脸上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又浮了上来:「三位既然都带着亲兵精锐来了,何必急着走呢?说来也巧,如今正是十月金秋,按
我大宋成法,春秋大教」之期已至!」
大官人踱了两步,笑道:「折日不如撞日!今日六路边军里,四路精锐亲卫俱在此处,连童枢密帐下的胜捷军也来了!此等盛况,百年难遇!明日卯时,便於此地校场,於我大宋春秋大教之余,重启讲!武!大!阅!」
讲武大阅?!
六位统领也无不面色剧变,面面相觑!
自大宋立国,太祖、太宗皇帝既体恤兵卒辛劳,又恐边将边军过强!
便废除了前唐那般动辄数万人厮杀的讲武大阅」,只行「春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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