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只知在沙场上舞刀弄枪的粗鄙武夫能置喙的?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帮不上忙,帮不上忙啊!」
他话锋一转,看向姚古,「姚帅!你看这光景,天色也不早了!是不是该替天使大人接风洗尘麽?怎能在此空谈,怠慢了贵客?」
姚古一个激灵,立刻站起身:「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天使大人恕罪!酒席早已备齐,就在前厅!都是地道的西陲风味,羊羔美酒,还请大人赏光!」
大官人张了张嘴,还要说话,一旁的种师中却已抢先一步站起来:「大人!酒席之上,莫谈国事!这是规矩!您千里迢迢,跋山涉水而来,先是料理了刘法将军的沉冤,又平息了方才那场风波,想必早已疲惫不堪!今日只管开怀畅饮,好好歇息!那些个烦难大事,待大人养足了精神,明日再议不迟!」
大官人脸上笑容不变,心中雪亮:这三个积年的老狐狸,已是打定了主意,油盐不进,铁了心要置身事外了,不打算帮自己了!
而後。
酒席之上。
自然是觥筹交错,笑语喧阗。
可大官人几次三番,想把话题引过来,便被三位大帅默契十足地挡回去。
几轮下来,大官人面上依旧笑意吟吟,肚里暗骂:「好一群滑不留手的泥鳅!是打定主意,绝不肯掺和这趟浑水了!
可————自家既然来了这西线,身负皇命,岂能空手而归?
那让西夏称臣改姓的诏命,便是自家最重要任务!
若是办不成,哪怕和谈成了,自己回去又如何交差?
东京城里,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多少旧帐等着清算?
官家怕不是要寻个由头,将前番的的种种不是,一股脑儿给自家算个总帐!
到时候,只怕是要吃些苦头!
不管三个老狐狸如何,自家必须弄一场大胜!
一场足以震动西夏,迫使其低头的大胜!
大官人眉头紧拧,心中虽然有了计较,可打哪里,怎麽打才能让西夏疼,终究还得倚仗眼前这三个老行伍。
自己只能用刘法的事,将这三个老狐狸拖在此地几日光景。
若叫他们料理完刘法的後事,定会以军务倥偬为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想到此处,大官人眼中寒光一闪,瞧着席上那三个老狐狸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的模样,心底冷笑:「好!好!好!说不得,爷只好在这西军地面上,搅起一场泼天风波,逼得你们这三个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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