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那泪珠儿在眼眶里滚了两滚,低声道:「好姐姐,自从家中那次被吃菜事魔教那群贼人派人抢了,府上日子便一日难似一日....」
李绮接口低声道:「父亲又突发疾病而去,我们母女三人留在扬州,坐吃山空,又无依无靠,不如回东京来。这里好歹有你们照应,有个栖身之处。」
李纨听了,心里一酸,忙搂过两人,一手一个。
正说着,贾母看了笑道:「不想你们姐妹竟出落得这般俊模样了!」
又上下打量了一回:「你瞧瞧,她们姐妹三个虽不是一母所生,却长得这般像,若是晚上灯影里,还真难分谁是谁。」
王夫人也强笑道:「谁说不是呢。便连身子都一般地丰腴,也不知怎麽长的,不知道的,只当是李纨亲生的两个妹子呢。」
贾母又望向邢岫烟,持剑她穿一件旧的月白绫子褂儿,外罩青缎掐牙背心,底下系着条水绿裙子。
那衣裳上下虽旧,却乾乾净净服服帖帖。
这腰是腰,胯是胯,胸前虽不十分丰满,却紧致饱满藏着春意。
贾母眯着眼儿打量,招手叫她近前。
岫烟便走到炕边,贾母一把拉住她的手笑道:「这个孩子也俊,我瞧你这模样,倒比那画上画的还强些。溜肩细腰,正是那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的古话儿!好个清爽身子,不胖不瘦,匀匀称称!」
王夫人在旁也凑趣,拿手比划着名:「老太太说得是。我瞧岫烟这身段儿,像那初春的柳条儿!」
岫烟被夸得满脸通红。
而宝玉不在,袭人这些日子也常在贾母这里伺候和鸳鸯在外头低声笑道:「大奶奶这两个妹子和那邢姑娘,竟也这般出色!」
鸳鸯笑道:「若是宝玉在此,必然痴痴发了病,必然喊道:老天,老天!你有多少精华灵秀,生出这些人上之人来!这几个人是一个赛似一个!」
两女齐齐叹了口气。
旁边探春叹道:「咱们的诗社可兴旺了,可他却不在,不知他如今在梁山可有受苦,但愿那些绿林豪杰,莫要欺他!」
王熙凤这时候走了过来示意摇了摇头:「若是让里头听见怕是又要哭伤身子了,莫提了!」
里头。
贾母便和邢夫人说:「你侄女儿也不必家去了,园里住几天逛逛再去。」
邢夫人兄嫂家中原艰难,这一上京,本来就是来投奔邢夫人,听如此说,岂不愿意的道理。
贾母对李纨婶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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