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真的是从蔡太师心腹口中说出来的麽!
任谅事情达成便和大官人出了内厢,顿时外头京兆府一众文武官员又是一阵恭维敬酒。
酒过三巡。
大官人应酬回来,尚有几分酒意,脚步也有些懒懒的。
推门进得房来,扈三娘与玉娇枝早已洗浴停当,在房中候着。
两人连日跟着奔波侍奉,这一场热水澡泡下来,正是筋脉皆舒白生娇嫩。
这女人的娇艳,天生分作两种。
有一种是吃脂粉的,本来不过六七分花容,这描眉画眼,敷粉施朱,竟也能妆成个顶尖颜色。
另有一种,却是天生的坯子,八九分艳色原就长在骨肉里,却不吃脂粉。
只消净了面,薄薄地抿一点胭脂,描一描眉,便已然是十二分的风流动人。
若再浓妆艳抹,反倒把那天然的韵致盖住了,成了画蛇添足。
扈三娘与玉娇枝,恰恰都是後一种。
此刻两人方才出浴,脸上不施半点脂粉,只就着那水汽润出来的天然血色,白嫩嫩的底子上透着一层薄红,眉是淡淡地描了两笔,并不刻意,只顺着天生的眉骨轻轻一扫,便扫出两弯远山含黛。
那肌肤经热水一浸,更是白得发亮,细得看不见毛孔,灯光映上去,竟有几分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里透了光。
扈三娘那一种绝色,自不必细说。
她本是练武的底子,周身没有一丝赘肉,肩是肩,腰是腰,线条利落乾净,却又不失女人的丰润。
英气里裹着媚,媚里又透着飒爽,这等尤物,寻常女子学也学不来。
玉娇枝呢,果然人如其名。
一个玉字,道尽了那身子的白与润。
她穿着薄薄的素绢中衣,肥腴玉碗倒扣,隐隐透透,几分媚靡,配上这娇小身子刚刚好。
一个娇字,又说尽了那神态的柔与媚,她身量也纤巧些,往那儿一站,怯生生的。
一个枝字,便是腰软如风摆柳。
大官人一进门,两个女人便迎上来娇答答的一起喊了声老爷。
一起上前忙着替他宽衣解带。
扈三娘手脚麻利,从後面替他褪了外袍,又绕到前面解腰带。
玉娇枝便蹲下身去,替大官人脱靴。
扈三娘把大官人的外袍挂好,回头看了玉娇枝一眼,见她蹲在地上,伸手推了她肩头一把,道:「你不是好奇老爷长什麽模样麽?日日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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