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江说出去的话,断没有不算数的。来来来,诸位且满饮此杯,莫要为一时之事坏了兴致。」
秦明、花荣、徐宁三人对望一眼,勉强挤出个笑容,端起碗来,与宋江碰了一碰,仰头干了。
西行使团里。
大官人半倚在锦褥上,脑袋枕着扈三娘那两条健美紧实的大腿,闻着三娘独特的体香o
而扈三娘能和自家男人独处这麽长时间,真真是喜不自胜。
一双小手,十指尖尖,揉捏着自家男人的眉心眼角,熨帖得大官人眯缝着眼,通体舒泰。
大官人手掌不老实地在她臀肉腿肉来回摩挲了,忽地正了正脸色,道:「好了,咱们该干正事了。
扈三娘一听,自家早就被老爷撩拨着身子发热。
他那几根指头捏着自家臀儿就往里头挑,几次挑得她打颤儿,顿时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连耳根子都热了。
她扭了扭身子,低声嗔道:「老爷————这大白天的,外头那麽多人,这岂不是叫他们都听了去?奴————奴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老爷求求!好歹等到了下个落脚住处,奴再好好伺候老爷,由着老爷折腾便是————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脸儿羞红。
大官人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你当我说的是什麽?我是说学番语!你我此去出使西夏,那西番言语你不会我不会,到了人家地界都张不开口,岂不叫人笑话?他们早都学了,偏我们两个还没开张呢。」
扈三娘这才回过神来,闹了个大红脸,这才晓得自己会错了意,两只粉拳抡起来便朝大官人胸口捶,嘴里娇嗔:「老爷坏死了!分明是故意说得含糊,叫奴家会错了意,好来看奴家的笑话!奴不依,奴不依!」
两人笑闹了一会,大官人掀开车帘一角,问道:「那几个捉来的通事呢?」
杨再兴催答道:「都在後头马车里候着,专等大人传唤。」
大官人道:「挑个伶俐些的过来,教我说几句番语。」
杨再兴应了声是,拨马便往後头去了。
不多时,车帘一掀,两个年轻人一前一後钻了进来,在车厢里跪倒,规规矩矩磕了头,行了大礼。
大官人眉头一挑,怎麽来了两个?
那二人齐声禀道:「大人容禀,我二人是亲兄弟,从小跟着家父走遍西域诸国,各国的话都略通一二。听闻要教大人学番语,不敢怠慢,兄弟二人一道来伺候,也好有个互补,免得教岔了误了大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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