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袖子,又绕到另一侧,一边给他穿一边回头教导花小妹:「你瞧好了,伺候大人穿衣,先抖袍子,莫叫褶子皱了,套袖子时要托着大人的胳膊肘,轻轻的,莫扯着里头的衣料,腰间的玉带要系得松紧适度,太松了袍子拖沓,太紧了勒着大人不好喘气,待会儿上朝时弓腰行礼都费劲。」
花小妹在旁边看得仔细,也学着姐姐的样子,蹲下身替大官人穿靴子。
大官人把脚伸出来,那靴筒又深又紧,花小妹小手没力气,塞了几下塞不进去,急得额头沁出汗珠子,急声嘟囔道:「哎呀呀,这靴子怎的这般紧!」
她憋足了劲儿,鼓着腮帮子往里塞,嘴里头嗬嗬地使着力,小脸涨得通红。
袭人低声道:「你往外撑一撑靴口,让大人的脚趾头先试试马,穿实在了,再慢慢往
上提。」
花小妹照做了,果然顺顺当当穿了进去,她仰起脸来讨好地一笑,憨声道:「大人,您这靴子忒深了,奴婢这小手差点够不着底儿!下回您穿鞋,可得记得先跟奴婢说一声,奴婢好提前把靴口撑大了等您!」
大官人见她小脸蛋嫩得跟水豆腐似的,说话比香菱还奶声奶气,真真是憨态可掬,倒是和香菱成一对,心道以後岂不是把尿一般抱起两个叠在书桌上,忍不住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笑道:「这小丫头倒机灵,嘴也甜。」
大官人收拾好吼,到了开封府门前,下了轿,今日却不曾见到赵鼎出来迎接。
反倒是那刘公公从侧门一溜小跑迎了出来,一张老脸笑得合不拢嘴,两只手一把攥住大官人的手:「哎呀呀!大人!可算等着您了!」
大官人微不紧不慢地道:「我让公公那侄子捎的东西,公公可收到了?」
刘公公左右一张望,见四下里无人,才低声道:「大恩不言谢!大人,你那些白花花的银子,真真正正都用在了刀刃上,不然咱家也不能升得这般快。大人这份情,咱家记在心里头,烂在肚里头,永世不忘!」
说着又亲热地拍了拍大官人的手背,拍得大官人一身鸡皮疙瘩,把手顺当收了回来,笑道:「公公客气了。」
刘公公却一迭声道:「大人快别跟咱家客套!赶紧的,进大内去罢,官家还等着您呢。」
大官人一愣,抬头看了看日头,疑道:「这个时辰,官家不是还在早朝麽?怎的这时候召我,莫非朝中有要事?」
刘公公「哎哟」一声急道:「大人您是不知道!高太尉今日在朝堂上,哭的那叫一个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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