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清河县一片欢乐。
而东京城中各有算计。
那高衙内得了风信,一溜烟撞进高俅房里。叉手禀道:「爹爹,有大事!」
高俅正歪在榻上,闻言眼皮一撩。
听得自家这不争气得儿子把事情一说,登时坐直了身子:「好!好!速速派几个精乖伶俐的,把贾府前後给我牢牢盯紧了!但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高衙内倒是一怔,抓了抓头皮:「爹,此时不趁热打铁,拿人下狱,更待何时?」
高俅一听恨铁不成钢,手中玉如意就想砸过去,骂道:「蠢才!那贾府何等门第?功臣之後,顶着国公的招牌!这林冲之事,说大不大,如何敢惊动官家,咱们无凭无据闯进去,反落个惊扰勋贵之罪。即便是捉了林冲,他只需推个一概不知,官家面上,最多申饬几句,轻轻一罚便了事,能伤他筋骨?」
「你不是说那林冲同车还有个癞痢和尚?他和林冲既然熟识,岂是善茬?休要莽撞!
只把人盯死了,看他们还有何作为!那时节瓮中捉鳖,手到擒来,岂不乾净!若是他们要跑,那时候在城门一围便是,岂不方便!」
高衙内听了,醒醐灌顶,喜得抓耳挠腮,连声道:「爹爹高见!孩儿这就去办!」
贾府内。
宋江与林冲两个,正在僻静耳房里,头凑着头,低声计较明日如何设局,将那金枪手徐宁赚上山去。
正商议间,忽听门外小厮气喘吁吁来报:「二————二爷来了!」
话音未落,那贾宝玉已掀帘子闯了进来。
他一眼瞅见炕上坐着个癞痢头和尚,衣衫褴褛,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度,旁边还立着个腿道人,却站如劲松。
宝玉忙不迭地作揖下去,口称:「弟子宝玉,谢过两位活菩萨救命大恩!弟子肉眼凡胎,不识真仙,还望恕罪!」
他眼中放光,抬起头来恳求道:「弟子正有一肚皮心事,无处求教,今日天幸得遇真仙,万望慈悲指点迷津则个!」
宋江和林冲面面相觑,心道这国公府里的人都有大病不成?
两人面上却只得端出宝相庄严,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有话,但讲无妨。」
林冲也只得捏着嗓子,含混应和喊了一声无量天尊!
那宝玉得了应允,如同开了闸的河水,絮絮叨叨起来:「弟子————弟子心中着实苦恼!我家里那些姐姐妹妹们,小时何等亲厚,原都是极好的,弟子也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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