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降旨,说咱家三官儿办差勤谨,圣上亲笔点的……」
她把事情来龙去脉细细的说了一遍。
「这诰命来的蹊跷,我一问便问出个名堂来,可三官儿那孩子,哪里懂得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他只知道接了旨却未能醒悟这里头的陷阱……」
大官人早把她捞进怀里坐着,笑道:「他年纪轻,自然不明白其中弯弯绕绕,再说了这事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他指尖顺着往下滑,觉着那紫丝袜绷得林太太本然软绵的臀儿圆鼓鼓的如今手感倒像是像熟透的柿子。
「哼!我的爷,奴都认错了,你还得理不饶人!」林太太哼了一声咬牙道:
「爷是不饶奴,还是想要考考奴不成?那官家明晃晃知道三官儿是你的义子,偏生要绕过你这尊真神去赏他!却又不做得明显,倒把体面赏在我这妇道人家。这打的什麽主意?无非不过是借我这妇人做个幌子,掩人耳目罢了!!」
「今日赏的是我,明日赏的便是那些族人,後日赏的便是他的爪牙,整个家族,等到这些羽翼爪牙的荣辱前程都系於他王三官一身,那懵懂小儿还只当是皇恩浩荡,殊不知脚下已是万丈深渊!」
林太太说到此处显然有些後怕,低声道:「官家只需源源不断地假以恩宠,授以权柄,让他羽翼渐丰,党羽渐成……终有一日,待他羽翼丰了,爪牙利了,能与你分庭抗礼之时,便是那父子情分断绝、祸起萧墙之日!」
「到那时节,他想回头?已是千仞绝壁,万劫不复,如何能回头!官家这一手端的是阳谋,三官儿再想抽身退步,身上却系着大批人的荣华富贵,又如何能让他抽身出来,只怕是船到江心补漏迟,由不得他了!」
林太太越说越气,银牙暗咬:「这小子怎的这点都看不透,还是我平日少教於他!」
大官人听了这一席话,心头猛地一撞,暗惊道:「这妇人平日里只道她风月手段了得,不想对朝堂上这些鬼蜮伎俩,竟有这等眼力!倒是我小觑了她……」
林太太继续说着,越说越怕:「更让奴知错的事,三官儿竟不曾头一个来报与老爷知道…这等疏忽....」
说到此处,她忽然抬起脸,眼里水汪汪的,「往後朝堂上若是设个什麽陷阱,他哪里辨得清?到时连累老爷……」
大官人忙拿嘴堵住她後半截话,咂了咂那两片软唇,才笑道:「有你这麽个聪明娘亲在,还怕他走错路?」说着便把她翻转过来,叫她趴在锦褥上,那紫丝袜裹着的肥臀便如馒头般伏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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