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
「是!小的明白!掘地三尺也把人寻来!」来保凛然应诺。
大官人又想起一事,压低声音:「还有,地窖里那几十副压箱底的大辽重甲,也别藏着掖着了。统统给我擡出来,丢给工坊里手艺最好的几位老师傅!让他们拆开了,好好琢磨琢磨这辽狗的看家甲胄是怎麽个路数!」
「懂!老爷放心!」来保再次躬身领命。
等到来旺来兴几人报完。
这时,那一直默不作声的武松霍然站起,抱拳沉声道:「大人,黑市那头,近月来动静不小。按大人的吩咐,京畿周边能吃下黑货的场子,俺都走遍了。如今已是再难塞进多少江南来的各种财务了。」
「前後拢共换回来约莫三十万两雪花银,算是不小的进项。可地窖里还压着百万来两的硬货,一时半刻他们实在吞不动了,逼到後来俺只能出拳打开通路,如今那些黑市上的蛇头,见了俺都绕着走,生怕再塞蒙货给他们。」
大官人听了笑道:「嗬嗬,无妨!这池子水浅,咱们就换个深潭!等我们西夏回来,不必再在京畿转悠。抛一些去东京城的无忧洞和鬼市去!!」
又和武松交代了一些走後清河县的布置,等武松离开已然是到了黄昏。
门帘「哗啦」一响,玳安和杨再兴二人风尘仆仆、神色凝重地闪了进来。
尤其是玳安,额角还带着汗,眼神里透着几分後怕。
他顾不行礼,几步抢到大官人身边,踮起脚尖急促地咬了一阵耳朵。
把夜里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大官人一愣:「想不到在京城竟捅出这麽大个窟窿?」
又来回打量玳安:」你这厮竟然能把官家都揍了,滋味如何?」
玳安苦笑:「大爹!小的当时魂儿都吓飞了,如今这只惹祸的脚……还兀自突突乱跳,筋酥骨软,不听使唤哩!」
杨再兴在旁哧地一笑,压着嗓子道:「大人休听他胡唚!昨儿个末将亲眼瞧见,玳安哥哥捧着那只臭脚,闻了又闻,嗅了再嗅,足足傻笑了半日,口里还念叨『香!真个是龙涎香气』……」
玳安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到想必是自己平日里背刺平安给这厮也学去了,狠狠剜了杨再兴一眼:「这种背後捅刀子的事情,你也不必学!「
杨再兴点头哦了一声。
大官人叹了口气,沉声问道:「人呢?那肉票现下何处?」
玳安忙低声道:「回老爷,按您的吩咐,悄悄儿地丢在城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