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都好了,痛痛快快也不用躲躲藏藏!”
贾琏哼道:“哼!死了又如何?她死了,再娶一个来,只怕还是这等货色,甚意思?尽说些没用的!”那妇人又道:“怎麽没用?她死了,你我岂不光明正大?再不济,要麽你索性休了她,把平儿扶了正,只怕她性子还软和些,事事依着你。”
贾琏叹气道:“休她?谈何容易!她王家如今仗着那舅老爷的势,连老太太都忌惮三分,把宝玉的婚事都按下观望,我若是没有什麽真凭实据,别人说不得的道理如何能休她?”
说完想到自己老婆给那大官人玩弄得不知道什麽浪样,冷笑:“你倒我不想?这母夜叉如今连平儿也不叫我沾一沾!平儿也是一肚子委屈没处诉。我这命里,怎就偏犯了这夜叉星!”
“好二爷,你倒是有些卖乖!”妇人吃吃笑道:“你怎知平儿一肚子委屈?”
贾琏得意道:“前日我打院子过,听见外间平儿说梦话,甚麽“好怕人撞见’,甚麽“不行…这进去岂不是要死了…爷求饶我…’,哼哼,岂不是做的好春梦?这院子里,除了我,还有哪个正经男人?不是梦着我是谁?”
妇人浪笑不止:“若说些这个话,梦里那主儿,定然不是二爷您呢!”
贾琏一愣:“这话怎讲?”
妇人只是吃吃地笑,笑得贾琏恼了,骂道:“怎麽也比你家那窝囊废强!如何能不是我!”王熙凤在窗外听了,气得浑身乱战,筛糠似的抖。
又听他两个话里话外都赞平儿,便疑心平儿素日背地里也必有怨怼之言,莫非那丫头真在梦里想着贾琏不成?
那酒气混着醋意、怒气,越发如烈火烹油,直冲顶门,哪里还肯忖度?
回身就拧了一下平儿,拧得平儿泪珠儿在眶里打转,小脸蛋委屈得不行!
王熙凤随即一脚踹开房门,也不容分说,扑进去揪住鲍二家的发髻便撕打起来,抡圆了胳膊,又抓又挠又撕,嘴里夹七夹八地骂:“好个偷汉子的贱蹄子!没廉耻的淫妇!我让你嚼蛆!!让你咒我死!”贾琏正搂着那妇人亲嘴咂舌,猛听得门响,唬得魂飞魄散,慌忙撒手,提裤子套鞋,两腿乱蹬,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便要往窗台上窜。
可那窗格子窄小,他那身子骨又臃肿,哪里钻得出去?
王熙凤既已捉奸在双,岂容他脱身?
瞧得分明,心道:如今捉了个两全,今儿若叫你走了,这“夜叉星”污词也白担了!
当下酒劲如沸汤灌顶,满面赤红似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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