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这麽想的?」大官人赶紧低头:「臣……臣字字句句,发自肺腑,绝不敢有半分虚言欺瞒陛下!」
御书房内再次陷入沉寂。
官家良久才缓缓开口:「西门天章,你身为权知开封府府事,本该靖安京畿,护卫重臣。可如今,王脯在你这「西门青天』的眼皮子底下遇刺重伤,京畿治安形同虚设!加上前番之事,朕还未与你算清旧帐!两罪并罚……
「你说,朕……该如何罚你?」
大官人满脸「委屈』哀声道::「陛下……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宽宥。臣……臣情愿再降回四品,戴罪留任,以观後效!」
「嗬嗬嗬…你倒是会做梦!」官家竟被他气笑了,虚指连点大官人,「降回四品?西门天章,你想得倒美!那朕乾脆成全你,让你回清河县做县令好了!那才是你发迹的根基之地,回去虎啸山林,正合你意,岂不两全其美?」
大官人陪笑道:「陛下若真如此圣裁……臣……臣也只得叩谢天恩,回去收拾行囊,回清河县……贩药终老了!」
「哼!回清河?便宜你了!!」官家冷笑一声,「且等着!等着朕……想到该如何重重地罚你!退下吧‖」
「臣……领旨谢恩!」
大官人弓着腰,脚步才挪动了两步。
「等等!」
只见御案後的官家并未擡头,依旧垂目重新练字,淡淡说道:
「给你三日!三日之内!就算你要把整个汴京城掘地三尺,闹个人仰马翻,也得给朕把这群无法无天的凶徒揪出来!」
官家终於擡起眼皮,那目光寒彻骨髓,「你就自己掂量着,去刑部大牢里,等着朕想好怎麽罚你!」大官人腰杆挺得笔直,用尽全身力气,将声音拔到最高:
「臣一一领旨!」
声浪激荡,震得梁问微尘簌簌而下。
御案之後,官家正凝神,鼠毛笔悬於半空。
这毫无徵兆近乎咆哮的高亢嘶吼,吓得官家猝不及防,手腕猛地一哆嗦!
那饱蘸了朱砂的御笔,「啪嗒」一声,失控地狠狠戳在摊开的奏章上,拉出一道刺目惊心的、长长的污痕,恰如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横亘在工整的馆阁体墨字之间!
「混帐!」官家心头无名火「噌」地窜起三丈高,就要厉声嗬斥这御前失仪惊扰圣驾的腌膀泼才!然而一
御阶之下,哪里还有那西门天章的身影?
只听得一阵急促脚步声,那西门天章已然是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