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烧鸡让雷横兄弟一人吃了,真真是受刑,吃撑了!
看着吴用狼狈惊恐的模样,又想到隔壁被打得嗷嗷叫的李逵,想笑不能笑。
他故做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吴用的耳朵:「我正是为此事来的。你们啊……唉!」他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你们从梁山下来一路大张旗鼓地打听我的下落,更兼打听西门大人的根脚,这等行径,早被京东东路一路官府的耳目盯得死死的!」
「你们三人人还未到清河,消息早已飞报上来。西门大人这边,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你们这几个不知死活的撞进来!这等明火执仗、不知遮掩的勾当,如何能不被捉?如今……唉,且容我想想法子,你们安分些,莫再惹事!」
吴用哭求道:「仰仗朱仝哥哥了!」
大官人处理了一些事物後,赵鼎自那十坊归来,风尘仆仆,径直入内堂回禀。
他整了整青色官袍,对着大官人,躬身叉手,声音沉稳:「禀大人,下官巡视十坊已毕。目下各坊大体安稳,市井有序,皆赖大人威德。依大人钧旨,待开封府衙遴选出得力干练的小吏,补足各处根基,让他们熟悉这十坊的章程後,便可按大人擘画的宏图,循序向其余坊市推行。」
大官人眼皮微擡:「嗯,仰仗元镇了。此番劳顿,辛苦。」
赵鼎闻言,腰弯得更深了些,诚惶诚恐道:「大人言重!下官微末之功,何足挂齿?若非大人,下官焉能在这开封府推官任上,稍尽绵薄,上为朝廷分忧,下为黎庶请命?昔日读圣贤书,常怀「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之念,今日得大人指点,方知这「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实务,才是真真切切的道理。」大官人笑道:「元镇此言,倒让本官想起昔年蔡太师。太师他老人家,当年也是在你这开封府推官的位置上,展露头角,深得圣心……」
赵鼎深吸一口气,正色敛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大人明监。若说不想「致身青云,位列阁』,那确是欺心之语。寒窗十载,哪个读书人不存此念?」
他话锋一转,语气转为沉毅,「然则,若身居高位,却屍位素餐,碌碌无为,只知钻营结党,於国於民丝毫无·补……下官扪心自问,真不如追随大人左右,在这推官任上,实实在在做些安民、理政的勾当,虽微末,却无愧於心!」
这番话,他说得坦荡,眼神清亮,带着几分士大夫的骨气。
这才是真正的士大夫!
大官人心中一叹,抚掌轻笑:「好!元镇有此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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