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钉在战场上:「既定之策,不容更易。朱仝、杨再兴、王荀三位,已曲在三个驿站待命,只待大人指令一到,便会飞马来林中与我等汇合,到时如何行动尽看指令便是,到时候如何行事,全凭大人之命!」
「我知道这有违军令!」王禀叹了口气沉声道:「史教头!我王禀从军二十余载,屍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如今虽是大人家将,可这腔子里流的还是大宋边军的血!我实在——————
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大人的师兄,在我等眼皮子底下曝屍黄沙!更不能————看着这满城百姓被那群豺狼虎豹撕成碎片!」
他猛地抱拳,对着史文恭和旁边的关胜深深一躬,语气决绝:「王某斗胆!求一事!
请允我单骑前往!最不济————也要把那岳飞从乱军中抢出来!」
史文恭猛地扭头,眼中寒光暴射,厉声喝道:「王禀!我史文恭身受大人再造洪恩,更把这根基托付於我!此行首要便是确保大人根基毫发无损!这根基,也包括你王将军的性命!岂容你以私情犯险,坏了大人全局谋划?!给我站定了!你若是一意孤行,便先胜过某手中长枪!」
王禀身子一僵,胸中那口浊气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扈三娘莲步轻移,上前两步:「史教头,关将军。此事本无奴家置喙之地。可奴家思来想去,这岳飞终究是老爷念念不忘的师兄,老爷更曾耗费心力找寻於他,想来关系实不一般。若今日折损在此处————老爷心中怕也是抱憾!」
「我们不如这般:只凭奴家与王将军二人,双骑突入!趁贼寇眼珠子都钉在这馆陶县,必不会死咬不放,只要冲出打他个措手不及!以我和王将军的马快刀急,拦下後进城,再从其他城门出,应当————有七分把握能将那岳飞抢出重围!」
史文恭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剜在扈三娘脸上,沉默了片刻。
终於,他缓缓开口:「既三娘子执意如此————也罢!你骑我的照夜玉狮子去!事若不可为,立刻抽身!有此马在,纵使救不得人,也不会把自家陷进去!」
一旁关胜也沉声接口,丹凤眼中精光一闪:「既如此,关某也走一遭!我这匹贴风不落人,正好为二位掠阵断後!」
三人目光一碰,瞬间心领神会。
就在这千当口—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炸开个焦雷!
远处通往官道的方向,两道快骑席卷而来!
当先一骑,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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