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儿的事,也敢来聒噪?明日再来!」
岳飞见他如此推搪,急得额上青筋暴起,双目圆睁,抱拳沉声道:「军情如火!迟了恐生大变!绝无虚言,愿立军令状,甘当军法,任凭梁府尊处置!」
那虞候被他气势所慑,又听得「军令状」三字,心头也打了个突。
暗忖道:这厮倒是个硬骨头,万一真有其事,自己拦着不报,日後吃罪不起。
面上却仍端着架子,假意踌躇片刻,才拖着长腔道:「罢罢罢!看你这般着急,倒不像全然扯谎。也罢,咱家替你担着干系,进去通禀一声。成与不成,可就看相公的心情了!」说罢转身进去。
好半晌,才见那虞候出来,脸上神色古怪,只道:「相公唤你进去回话。」
岳飞几人这才得以踏入那威严肃穆的留守司大堂。
堂上,梁中书端坐如仪,身着寝服,听完岳飞详述,只把一双细眼在岳飞几人身上扫了几扫:「你等忠心可嘉。只是————空口无凭啊。你说贼有两千之众,究竟确数几何?所为何来,所谓何去,一概模糊。至於其所图谋,尔等猜测是去夺那万寿道藏?」
他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方悠悠道:「那万寿道藏乃朝廷重地,自有两千湘军精锐并五百殿前司禁军拱卫。周遭县城亦有驻防。区区流寇,纵有两千乌合之众,岂是虎狼之师的对手?本官若听了你一面之词,贸然发兵去救道藏,万一贼寇是声东击西,转而去攻其他防备空虚的县城,那时节,本官手中无兵可调,这失城陷地之责,谁来担待?」
「为今之计,一动不如一静。以不变应万变。且待各处探马回报确切消息,再行定夺不迟。你等且下去歇息吧。」
岳飞听得心头发冷,这哪来的声动击西之策,知道指望官府发兵已是无望,重重叹出一口气,胸中块垒难平。
他强压焦躁,再次抱拳恳求:「梁府尊明监!卑职等坐骑奔波一日,已然力竭。恳请相公拨付几匹快马!末将愿再引弟兄们追蹑贼踪,探其虚实,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若有消息,星夜驰报!」
梁中书眯着眼,微微颔首:「准了。去马厩领四匹快马,便宜行事。」
岳飞得了这话,也不多言,谢过梁中书,便与张显、王贵、燕青匆匆退下。
到得马厩,选了脚力健壮的快马,不及歇息片刻,四人翻身上鞍,一抖缰绳,又朝着东南方向奔去!
一路风驰电掣,待行至馆陶县左近,那天边泛起一层蟹壳青,蒙蒙亮光勉强勾勒出野树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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