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妃正自哭得昏天黑地,满心满眼都是後怕,忽听头顶传来这古怪的提醒。
她泪眼婆娑地顺着自己手臂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只见自己那只纤纤玉手,哪里是抱着西门天章的大腿?
「」
一声短促到几乎劈了音的羞臊惊叫!
刘贵妃那张原本吓得惨白的绝色脸蛋,「唰」地一下红得如同滴血!仿佛被烙铁烫到一般,她触电般猛地缩回手!烧得她心慌意乱,羞臊欲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方才的惊吓未退,此刻又添了这无地自容的羞臊,当真是雪上加霜,她双手捂脸,泪珠子更是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落下,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呜呜咽咽,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了。
「呜————本宫————本宫——可本宫实在是怕————怕极了————那————那腌泼才————
他————他————」她语无伦次,只剩下女人家最本能的恐惧和羞惭。
大官人见她这般模样,又是怜惜又是好笑,深吸一口气,尽量放柔了声音:「娘娘莫怕!莫怕了!那贼子已然鼠窜,料他也不敢再回头!娘娘金枝玉叶,受此惊吓,是臣护卫不力之罪!娘娘且放宽心,臣这就去前院禀报老太尉,请太尉速来护驾,定要将那贼子千刀万剐!」
他说着便要转身去叫人。
「西门天章!等等!别————别走!」刘贵妃一听他又要走,刚压下去一点的恐惧瞬间又攫住了她!
她顾不得羞臊,几乎是扑过去,这次学乖了,只敢死死抓住大官人的袍袖下摆,仰着一张泪痕狼藉、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哀哀恳求:「别走!莫要此刻撇下奴家!这园子————这黑漆漆的园子————奴家————奴家怕!怕那贼子去而复返!怕————怕那些鬼影幢幢!西门天章——您————您行行好!——求求您————奴家————奴家身边一个人都没了————呜呜呜————」
她哭得肝肠寸断,那副柔弱无依、任君采的模样,配上这梨花带雨、衣衫半透的春色,着实让人心软。
「好好好!不走!不走!娘娘莫哭!臣就在此守护娘娘,寸步不离,直到太尉驾临!」大官人生怕又被这抱着大腿的小手一把抓住要害,无奈应承,「只是————娘娘————
您这手————」
他无奈地低头,示意自己的袍袖。
刘贵妃这才惊觉自己又抓得太紧,慌忙松开手指,那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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