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深地伤害自己。
孩子满月后,花民叫我和婆婆回他的湖南老家去,因为深圳开销大,他的工资不够用,可我真的不想离开他。他就跟我吵,说我不喜欢女儿,不配当妈妈!说完还打了我一个嘴巴!
他这是怎么了,我觉得心都碎了,没办法承受,辗转反侧一夜无眠;而他却象没事人一样,打完后就呼呼大睡了。
不久我的产假到期了,厂里叫我回去上班;可他却把我的工作辞了,而且仍叫我回湖南带孩子。湖南我又不认识,女儿什么都不懂,我去那里多无聊啊!我说我不想去,于是婆婆便把孩子带回湖南了。
他仍然去公司上班,我在家里为他洗衣做饭,想像着他回到家还能象以前一样说一句“我回来了”。可是想像终究是想像。他对我再也没有笑容,有的只是满眼的杀气,让人感觉很可怕。他不会问我有没有钱用。婆婆在这里时和我睡房间,他睡客厅;婆婆回家后,他仍然睡客厅,只是当他需要发泄时,他才爬到我的床上来,而我找他时他却一把推开。
纵然是这样,我还是会给他做饭,可是他常常在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接到朋友电话约他去打牌,或者约他去吃饭,他摔掉碗筷立马走人,有次我说:“我也要去”。他说:“你去干嘛?”我一听真的受不了,于是一边掉眼泪一边仍跟在他的身后,这时我多么渴望他能够回头看我一眼,可是他没有…….
有一次他接到电话约他去K歌,我问他:男的女的?
“女的。”
“女的还叫你呀?”确实是个女人的声音。
“我有魅力啊。”他得意洋洋地说。
“你不是说不管时空如何改变,你对我的心永远不会变吗?”
“心没了,还怎么爱?”我觉得自己很不值,于是自暴自弃地在一家洗头房里做起了洗头妹,我甚至想在这里堕落。
在那些“苦难”的日子里,是田刚给我安慰,听我倾诉,不管我做什么他都支持我,不管什么时候,我打电话给他,他都会从家里溜出来陪我喝一杯茶,唱一首歌或者在草坪上坐一会儿,他会握一下我的手,给我开导。而我也像是一个溺水的孩子找到救命的绳索一样,信赖着他。我觉得这是我们两人之间很难得的一份情意。
田刚说:“要忘记一份旧爱,就必须开始一份新爱;你爱的人不爱你了,你想他干什么呢?”
花民发现我和田刚经常接触之后,开始动不动翻看我的手机。我不知道他想找什么,其实不管他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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