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打两把伞,他也会坚持共一把伞,他每次都调侃叫浪漫。我想,这也是我所无法抗拒的这个坏坏的男孩的原因吧。
1月份过年了,花民给我们买了两张回江苏的车票,我要给杨美红一张,因为我没有带他回家的念头,他也没有跟我回家的打算,我们彼此都未提及。但是在买票以后,花民却说:“我好想去你家,我很害怕你回去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然而带他回家也是需要一些勇气的。不管怎么样,我都很尊重他的想法和他的感觉,他说去我家,可能是因为爱,我没有拒绝,于是我们同行三人,由于少买了一张票,当时他是买站台票上车的,在给我们找到相应的卧铺后,他说到车厢看看有没有座位可以挤。
我在卧铺上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我醒来后就想去看他。卧铺车厢接着的是餐车的车厢,在我一出车厢后,就看到了那个蹲在厕所旁边的熟悉的身影,天啊,在这个冰冷的夜晚,当我躺在热乎乎的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花民就是蹲在这儿一分一秒的受着饥寒和瞌睡的煎熬。在这一刻我真的感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好伟大,我一把冲过去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我想用自己的体温让他也感觉到一丝温暖。
“不要在这里搂搂抱抱的,回到车厢去!”一名路过的列车员仿佛是被激怒了。可是他哪里知道一位白马王子为了让他的灰姑娘睡个好觉,自己却在火车厕所的旁边蹲着。
贫贱夫妻百事哀,我从小到大都是在父母的吵闹声中长大的,在那个冰冷的家中,我感受不到温暖,在外面打工漂泊的这些年,父亲只有在要钱的时候才会给我打电话。他对我的好,让我感觉那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你还是回去睡吧,我在这没事。”
“不,我睡够了,换你去吧。”
“可是你站这儿很累的。”他还在为我着想。
“你一晚都熬过来了,离上海也就两三个小时了,到站时我到卧铺车厢等你。”最后他在我的劝说下去了卧铺的床上。
列车将要到站时,我到卧铺车厢找花民和杨美红,想不到两人早就醒了,正在嬉皮笑脸地聊天呢。我心里掠过一丝不快。但想想大庭广众之下,两个人也不可能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说真的,我家里很穷,在当地算是最穷的一个,矮矮的房子里面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一台黑白电视机是爸爸花了一百块钱从二手店里买的,没有电冰箱,甚至连台电风扇都没有。这个臭小子会不会嫌弃我家呢?我的心真的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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