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风格的另一个侧面。
——智慧、技巧、以及对力量本质的深刻理解。
“呼……”
杨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调整着体内略有翻腾的气血和仙力。
连续应对袁天休两招，尤其是第二招，对他的心神和力量消耗都不小。
但他眼神依旧明亮，甚至比之前更加锐利。
这种与真正强者交锋、在压力下不断挖掘自身潜力的感觉，让他感到兴奋。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袁天休。
袁天休也正看着他。
这位白虎宗五长老脸上惯有的淡漠和平静，此刻已经被一种复杂的神色所取代。
那里面有惊讶，有审视，有思索，还有一丝……
难以掩饰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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