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那道光芒深处的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站在光芒的中心，被无数银白色的光丝层层缠绕，如同一具被茧丝包裹的躯壳。
他的面容模糊而清晰，模糊是因为那些光丝正在不断地流动、翻涌、覆盖，清晰是因为那张脸——那张脸和杨昊一模一样。
杨昊看着对方，目光中没有惊讶，没有恐惧，只有一层正在凝固的平静。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在整片识海中缓缓回荡：“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那道光芒在那一刻微微震颤，如同一片正在被风吹皱的水面。
然后，那道人影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穿透了那些正在翻涌的光丝，落在杨昊身上。
那双眼睛和杨昊一模一样。
那道身影从光芒中走出。
银白色的光丝在他周身一层层地剥落、碎裂、消散，如同一件正在被脱下的旧衣。
他走到杨昊面前，两人相隔不到一尺，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隔着那片正在翻涌的光海，彼此对视。
“你就是我的系统？”杨昊的声音很平静，“或者说……你就是我？”
他能感知到对方和他同宗同源，灵魂气息一模一样。
甚至他能看到对方的部分记忆。
那些记忆如同正在被翻开的旧书，一页页地展现在他的识海中。
那些记忆中，有他自己的面孔，有他自己的身影，有他自己的声音，有他自己的一切。
对方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那个笑容和杨昊一模一样，却带着一种更加深沉的疲惫与释然。
他开口了，声音和杨昊一模一样，却带着一层正在凝固的回响：“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就是你。”
他话音刚落，杨昊的神魂中猛然涌出无数记忆。
那些记忆如同一片正在决堤的洪流，将整片识海都淹没其中。
杨昊的身形在那片洪流中微微晃动了一下，如同一棵正在被巨浪冲击的古木。
他看见了。
亿万纪元前，一个与他同名同姓、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一片正在翻涌的混沌中。
那个人经过了无数年的修炼，从凡人到仙人，从仙人到大罗金仙，从大罗金仙到混元无极境，从混元无极境到极限强者，一路上披荆斩棘，登临绝顶。
他拥有过无数女人，拥有过无数宇宙，拥有过整个无尽宇宙，成为万宙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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