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本源。”
“你就算追上来，又有什么用？”
杨昊擦去嘴角的血迹，声音平静：“撑到你死。”
他的身体再次冲向前方，法相的步伐紧随其后。
第三戟斩落，那一道戟芒中已经融入了归寂的侵蚀之力，如同一片正在渗入岩层的水流，无声无息。
沙杰洛的双臂交叉挡在身前，暗银色的光芒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屏障。
那道戟芒落在屏障上，没有巨响，只有一种如同冰层正在被水流缓慢侵蚀的细密声响。
他能感觉到，那道力量正在一点点渗透那道屏障，在它彻底破开之前，将它的纹路撑出裂纹。
沙杰洛的八只眼睛同时眯起。
他的身体猛然一震，暗银色的光芒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在他周身炸开一圈毁灭性的冲击波，将那道正在侵蚀他的力量硬生生震碎。
他的身形向后退出数步，嘴角已经溢出一丝暗银色的血液。
但他的目光却比之前更加炽烈，如同一个被逼入角落的猎手，正在从被迫防御的姿态转向真正的搏杀。
“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被点燃的凶意，“既然你要追到底，那就别怪我了。”
“今日我不会再退，我们就在这里分出个结果。”
他停下后退的身形，暗银色的光芒在他的掌心中凝聚成一柄细长的刃，那柄刃的边缘有无数细密的锯齿在流转，在虚空中微微震颤，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他的身形如同一片正在展开的暗银色风暴，朝着杨昊的方向再次扑去。
杨昊的身体在那一次碰撞中再次后退了数步，混沌金色的血液从他的嘴角溢出，又在愈合后凝成细密的金珠。
他的身体已经布满了细密的伤痕，那些伤痕如同正在被反复撕开的旧布，在愈合与撕裂之间反复拉锯。
但法相依旧没有消散，他体内那股正在燃烧的力量还没有燃尽，如同一条正在不断被注水的河流，水位还在攀升。
沙杰洛的八只眼睛中，光芒开始变得急促。
他右爪虚握，那一柄暗银色短刃从掌心浮现，如同一道被抽出鞘的冷光，在他掌中翻转了一个弧面，刃尖划破虚空，正对杨昊的咽喉。
“认输吧，你撑不了多久了。”
杨昊向前踏出一步：“朕从不认输。”
“朕只让人认输。”
他手中战戟扬起，那道附着在戟刃上的金色光芒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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