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有再说什么。
她们知道杨昊的决定不会轻易更改，也知道以他的实力，确实不需要她们跟随。
她们只是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了然与叮嘱。
杨昊伸出手，银白色的光芒从瑶光掌心涌出，落在他的手上，如同一层薄薄的光茧。
下一瞬，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广场上空。
广场上，二十万道身影依旧静静地站立着，如同一片刚刚被翻动过的花田，正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天舞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道正在消散的银白色痕迹上，久久没有移开。
当他们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一片荒芜的星域边缘。
前方，一座巨大的禁地横亘在虚空之中，通体漆黑，表面覆盖着无数细密的裂纹。
那些裂纹在虚空中缓慢地、有节奏地明灭，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阵微弱而沉重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光线都随之扭曲、偏转。
那些漂浮的碎石如同被巨兽吞下又吐出的碎骨，环绕在禁地的边缘缓缓旋转，偶尔有暗红色的光芒从那些裂缝中闪过。
那些缝隙之中有细微的魔气在涌动，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远古血腥气，混杂着无数纪元来堆积的封印余烬，让整片虚空都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的寒意之中。
瑶光的声音在杨昊耳边响起，如同被风吹散的星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弄清的复杂：
“这里叫万古禁地，横跨三万光年。”
“我都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我只知道它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存在了，那时候我甚至还没有诞生。”
“里面封印着许多上古时期的强大魔物——那些被诸神遗忘的残骸，那些不该存活于世的异类。”
“那个女人，就在最深处。”
杨昊的目光落在那座禁地上。
他看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这个禁地，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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