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她们看向杨昊的眼神却无比统一。
那是被揉碎了认知、抹平了距离、灌满了臣服的目光。
当那一道裂缝打开时，玄女的目光微微一紧。
那道裂缝中走出的人影，她再熟悉不过。
天舞。
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长裙，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银白色的眼眸中如同倒映着一片初醒的雾。
她的脚步落在青石板上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如同一个刚刚从梦境中踏入现实的旅人，还在辨认脚下的路。
她走出裂缝时目光还在四下张望，如同在寻找什么——但在她的目光触及杨昊的那一刻，所有的张望都如同被一刀切断的丝线，无声坠地。
她整个人静了下来。
她的银白色眼眸中浮现出与那些女子毫无二致的光芒。
玄女微微闭了一下眼。
她的身后，从同一条裂缝中，一道道她亲手扶持了无数纪元的熟悉身影接连走出。
云溪、霜月、映荷、听竹——那些她最亲近的长老弟子们，那些她亲手带大、亲手教导的女子，此刻正如同被风吹落的叶片，一片接一片地落在这片广场上，落在杨昊的目光之下。
她们眼中不再有往日的冷静与恪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植入骨髓的爱慕。
她们看向杨昊的眼神，与那些刚刚从各星域走出的女子毫无二致。
玄女早在决定跟随杨昊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
她的仙女宫遍地是绝色，而杨昊需要的，正是绝色。
她能多守住一天，已经是拖延。
如今那些她守护了无数纪元的弟子，那些她视若己出的长老和圣女，终究会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成为这个男人的一部分。
瑶光缓缓睁开眼，银白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转，如同两片被星辉浸透的湖面。
“夫君，这就是整个宇宙最美的全部女子了。”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满足，“刚好二十万，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杨昊的目光从那二十万道身影上缓缓扫过。
她们如同一片正在等待绽放的花海，每一朵都带着自己的色彩，每一朵都向着同一个方向微微低垂。
妖狐族的少女、血族的贵女、玉族的圣女、精灵族的祭司、星灵的化身、人族的修士——她们的身姿各异，气息各异，却都美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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