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杨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诚实。”
玄冥的身体猛然一颤，她的目光已经开始涣散，如同一面被雾气蒙住的镜子。
第一天，她被压制。
第二天，
第三天，
她的城墙轰然倒塌。
……
杨昊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沙哑：“感觉如何？”
玄冥沉默了许久。
她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暗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间，如同一片被风暴卷过后的金色原野。
她的眼中还有水光，却始终没有落下。
她的唇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冰冷，如同从冰层深处挤出的暗流：
“杨昊，你以为在床上征服了我？”
杨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她的眼眸中，那道清冷的锋芒又重新亮了起来，如同一柄被重新淬火的刀，在冷水中滋啦一声蒸腾起一片白雾，带着一股不甘被驯服的傲意重新抬起头来。
她确实累了，身体确实已经到了极致，但那根弦，那根骨子里的弦，没有被抽断，反而绷得更紧了。
“我活了无数纪元，”玄冥的声音冰冷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来，“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低头。”
她抬眸看着杨昊，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被激怒后的平静，“你征服了我的身体，但那只是身体。”
“我的灵魂，永远不会向你低头。”
“哪怕你再压我三天，我也依旧是那句话。”
杨昊看着她，目光平静，如同在看一头被逼入绝境却依然不肯匍匐的兽。
他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仿佛在欣赏一件需要时间的杰作。
“朕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如同赏玩猎物的从容，“你活了无数纪元，不是三天就能改的性子。”
“不过朕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陪你耗着。”
他俯下身，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会慢慢听话的。”
“朕有的是时间。”
玄冥的身体猛然一颤，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如同一道被点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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