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也不在意，又问：“你进来多久了？”
“不知道。”战天罡的声音低沉，“我被巨人抓了之后就一直被关押着，时间在这里变得毫无意义——也许过去了数十年，也许已逾万年。”
杨昊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第五天，他们终于看到了一堵墙。
它就在前方，横亘在天地之间，看不到尽头，看不到顶端。
黑色的，光滑如镜，倒映出他们三人的身影，以及身后那无边的死气。
杨昊已经见过一堵这样的墙，这是第二堵。
他知道这不是躯干的那堵，这是左手的主体。
他们在墙边停下。
这堵墙和他们之前遇到的那堵没有区别，同样的颜色，同样的质感，同样的光滑。
杨昊伸手放在墙壁上，是温热的，软的，能感觉到里面有活物的脉动，如同在触摸一个巨人的皮肤。
杨昊抬头看向墙的顶端——看不到，它太高了，高到深入死气之中，消失在灰白色的迷雾里。
他转头看向两侧——也看不到尽头，它太长，长得仿佛没有边界。
但让他们奇怪的是，这里没有断手断腿，一只都没有。
那些小型的存在，还有那只巨大的左手本体，都不在这里。
四周只有墙，只有死气，只有他们。
杨昊眉头紧皱。
他飞起来，沿着墙向一个方向飞去。
他的速度很快，银霜月和战天罡跟在后面，三人沿着墙飞了很大一段距离，还是没有看到任何断手断脚，也没有看到那只巨大的左手。
战天罡开口：“会不会……它们在墙的另一侧？”
杨昊没有马上回答，他闭上眼，沉默着。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咔……咔咔……咔咔咔……”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在这片死寂的深渊中，哪怕是如此细微的声响都格外清晰。
杨昊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个方向被他盯得死死的，那里的死气正在剧烈翻涌。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死气深处快速靠近。
银霜月也听到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战天罡双拳紧握，浑身肌肉绷紧。
死气翻涌得更加剧烈。那些灰白色的雾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形成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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