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你那边怎麽样？谈妥了吗？」
鹏哥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也来到沙发坐下，叹了口气：「唤，那印度人压价压得厉害，我嘴皮子都磨破了，也只谈成一部分。」
「不过能处理掉一部分，总比全砸在手里强。」
齐云点点头，递过去一根烟，看似不经意的问道：「你对那个印度人底细了解吗？」
鹏哥接过烟，点着後缓缓吐出烟圈，皱着眉头说道：「以前合作过几次，要说底细，除了知道他是做服装进出口的，其他的了解也不多。」
「怎麽突然问这个？」
齐云坐直身子，弹了弹菸灰，笑道：「没啥，就随便问问。」
「我昨晚在网上看到个视频，说有的外国人伪装成商人来国内做生意，真实身份其实是间谋，
专门来国内发展下线的。」
说完後，他双眼紧紧盯着鹏哥，留心着对方脸上的神情变化。
鹏哥闻言，擡起头来白了他一眼：「我踏马一个快倒闭的小服装厂能被间谍组织看上啊，发展我给他们做制服啊？」
齐云哈哈一笑：「行了，你忙吧，我先走了。」说罢，他掐灭菸头，起身离开。
通过他刚才的观察，以及这麽多年来对鹏哥的了解，他确信对方没有说谎，应该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印度人的身份。
如此一来，他就没有顾忌了。
从服装厂出来後，齐云给张大勇打去电话，得知对方在办公室後，他就拦了辆计程车，直奔新区公安局。
办公室呢，张大勇倒上一杯茶水递了过来，问道：「怎麽今天想起上我这来了，找我有事？」
齐云接过茶杯，看向对方那带着血丝的眼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异地问道：「你这两天没睡觉啊？最近出啥事儿了？」
张大勇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的疲惫，他下意识的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随後叹息道：「最近我的处境很艰难，上次在茶楼那件事，被人盯上了。」
齐云闻言，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他拢共跟对方在茶馆见过两次面，一次是想让他找石峰帮忙，给介绍一个做青铜器仿品的老师傅。
还有一次则是给他透露新区公安局招标项目的事情。
显然对方说的是前者。
如果只是透露招标消息，根本算不得什麽大事，而且那个项目中标的也不是他。
想到此处，齐云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中露出一丝关切，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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