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桃花落下,结果,枯萎。
祈安进入了一种状态,他的眼中只有自己手中的剑,直到一枚雪花落在了他的剑尖之上。
祈安才恍然回神,不知不觉已经入冬,白雪落入了庭院之中,银装素裹。
明明时间一直在流逝,期间也在不断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但是祈安却将所有的挥剑记忆连成了一条直线,脑子里只有挥出的一招一式。
如今,他感觉自己像是苦练了半年多的剑法,对於剑术的理解领悟不断地累积加深。
「喂,只知道练剑的呆子。」
隔着一道围墙的另一间庭院内,传来了少女的娇呵,祈安翻不过墙头,对方也越不过围墙,两个人素未谋面,就这麽隔着一墙之隔聊天。
对面的女孩总是会打扰她,在每个黄昏,午後,在祈安忘神的时候。
她会逗起猫来,学着鸟叫,古灵精怪。
偶然往祈安的院子里扔些水果,然後问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或是用石子砸落树上的积雪,挥洒出一片雪白。
「我们还没有见过一次面呢,话说你长得好看吗?」
少女又在骚扰祈安,她靠近着围墙,发出簌簌的响动,似是想要爬上去,一睹少年的真容。
「我爹说女孩子要知礼仪,守妇道,平日里不让我出门,就连见的都是一些功勳贵族家的女子,聊起天来属实无聊。」
一声摔落,少女似乎攀爬围墙攀爬到一半,摔落了下来,有些委屈地揉了揉屁股,口里的话倒是没有停下。
「我还挺好奇你长什麽样的。」
功勳贵族?
祈安皱了皱眉,联合之前出现的大骊王朝,他似乎有所猜想。
如今他并不在云天四宫之中,反而在四宫之外玄界的某处王朝国家之中,被唤为大骊。
这是祈安第一次了解到云天四宫之外的世界,对这个陌生的国号没有一丝认知,甚至不知道所回溯的记忆发生在什麽时间。
男童收起了腰间的剑,一瞬间,祈安失去了对於身体的掌控,於是,他只能观看起接下来发生的故事。
「你是当朝太傅的孙女?还能受锢於区区庭院之中?」
「那你不也是武威将军的长子吗?不也还是天天在庭院中练剑?」
「我不一样。」男童摇了摇头:「我是因为喜欢,所以不愿出门。」
「不枯燥吗?」少女疑惑的声音传来。
「不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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