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在京城的监狱里呢,要知恩图报!”
尉景被高欢斥责,脸上挂不住,黑着脸说:“正是因为他,我才⋯”尉景话没说完,看见了高欢射来的凶狠目光,只能知趣地收住口。
“大哥,你也别骂姐夫了。就是不公平吗!贺拔岳他们兄弟三人,没有杀几个敌人,照样也当上了中军将军。”侯景一口喝尽杯中的酒,夹起一大块肉放进嘴里,大口嚼着说,脸上流露出不服气和怨恨的表情。
高欢意味深长地看着侯景说:“你也不要为姐夫说话,他那张嘴如果管不住,迟早还要吃大亏。你也不要为自己叫屈,为主子卖命,主子赏赐多少都是赏赐,心悦诚服地接受绝无坏处。”
“为什么总要接受别人的赏赐?”侯景把还没嚼烂的肉吞咽了下去,眼睛上翻着小声嘀咕。
“万景,小心隔墙有耳。生逢乱世,既要防看得见的刀剑,也要避看不见的刀剑,来自身边的黑枪暗箭更致命。”高欢目光关切爱护地看着侯景说。
“对,阿景,大哥说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要多听大哥的。”刘贵恳切地看着侯景说。
窦泰将空杯子拍在桌子上大声说:“管它什么明枪暗箭,只要我们兄弟团结在高将军身边,就不惧怕任何敌人。”
“好,我们追随高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孙腾站起来,双手举杯,向高欢表示忠心。
刘贵、尉景、窦泰跟随着双手举杯站起,郑重地看着高欢,高欢赶紧也站起来,侯景见状倏地起身,朗声说:“我侯景这一辈子跟定大哥了!”
高欢双手托杯向诸位致敬说:“今后,我们兄弟们有福同享、有难共担!”
侯景醉醺醺地回到自己的营地,索超世侍候他上床休息。“索超世,你立大功了,只给你申报偏裨将军,你有怨言吗?”侯景一手拽着索超世的袖子,一手支撑着身体半坐半卧,嘴里打着酒嗝,醉眼迷离地瞧着索超世问。
“属下怎会有怨言,属下的命都是将军给的,属下怎会报怨将军。”索超世边小心翼翼地将侯景放躺下,边真心诚意地说。
侯景松开索超世,闭上眼睛嘟嚷:“你说谎,你有怨言,我也有怨言,高欢大哥也有怨言,他不说,他藏得深,那个巫婆说他是大富大贵之人,他不甘心被人摆布,我也不甘心被人摆布,可那老巫婆说我只有韩信的命。老巫婆的木叉子呢?”侯景在身上胡乱地摸索着。
“将军,什么木叉子?要叉子干什么?属下叫人去拿。”索超世俯着身子给侯景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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