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司马子如的目光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自信,语气中蕴藏着高屋建瓴的力量。
司马子如的话如秋风扫落叶般,将尔朱荣心中的犹豫一扫而空,他目光炯炯地说:“手握这杆大旗,本帅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又过了一天,皇宫的“戏台”上,再次上演了一出荒诞戏,胡太后厚颜无耻地下诏:“潘嫔所生的其实是皇女,因此,改立临洮王元宝晖的世子元钊为帝。文武百官晋升两级,宿卫将士晋升三级。”
尔朱荣摇晃抖动着手中的朝廷邸报,哭笑不得地对司马子如说:“这个女人竟拿君主废立、皇权更迭当作儿戏。”
“册立三岁的幼儿为帝,胡太后控制皇权的贪欲已昭然若揭;数日之内三易其君,文武百官已惊得目瞪口呆。**胡氏已人心尽失,大都督该庆幸才是。”司马子如神情超然地说。
“对,本帅这就上书,痛斥胡氏的丑陋荒唐行径。”尔朱荣眼含凶狠,面露得意地说。
尔朱荣立即上书指斥朝廷道:“先帝驾崩,四海之人都说是被人毒死的,哪有天子生病,既不请医生诊治,又不让宗室贵族到床边侍候?难怪天下百姓无不惊骇!又以皇女为储君,妄行大赦,上欺骗天地,下迷惑朝野,而后,又在孩儿之中选择君主,这完全就是奸佞之徒为了把持朝政所为的伎俩,与掩耳盗铃、掩目捕雀又有什么两样!如今,天下到处叛乱,邻国觊觎九鼎,想以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儿来镇抚天下,这不是太可笑了吗!我请求让我亲自来到洛阳,参与最高层的决策,询问皇帝近臣先帝驾崩的原因,查明为何侍卫之臣不知内情,将徐纥、郑俨之徒投入大牢,洗刷普天之下大家的耻辱,平息远近之民的怨恨,然后,再重新选择宗室子弟继承大统。”
胡太后再愚蠢、再昏庸,也知道封疆大吏尔朱荣的指斥不可小觑,她慌忙命令尔朱荣的堂弟直阁将军尔朱世隆前往晋阳,去安抚、说服尔朱荣。然而尔朱世隆尔赶到晋阳,并没有为胡太后去说服尔朱荣,而是将洛阳朝廷百官对胡太后极其失望的真实情况向尔朱荣和盘托出,尔朱荣打算留下尔朱世隆和自己共同起事,但尔朱世隆说:“朝廷对哥哥的用心深感疑虑,因此,才派我前来,如果哥哥如今留下我,朝廷肯定会提前做好准备,这不是上策。”
尔朱荣想了想说:“弟弟先回洛阳也好,哥哥给你一批金银珠宝,你拿这些金银珠宝去收买策反禁卫军的将领,为哥哥打开进京的方便之门。”
“这事不难,弟弟在禁卫军中广有人缘,且禁卫军将领们对胡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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