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的话，也可以是你老公的，我很大方。”
梁汉语开始调戏了。
反正张小山本来就是唐瑶的老公，这样说也不过分。
虽然那个张小山是换上了黄良的脸，但梁汉语觉得，唐瑶爱上的应该不是黄良的那张脸，而是对她的共情吧。
“咳咳，汉语，你这是不是过分了，等会你老公生气了。”
唐瑶道。
“不生气。”
张小山突然说道：“唐瑶，你看着我的眼睛，三十秒再跟我说话。”
“哦。”
唐瑶羞红着脸，非常尴尬，她看了看梁汉语，总觉得这夫妻俩在逗她玩。
“照他说的去做吧。”
梁汉语没有再笑，而是认真说道。
看到梁汉语认真了，唐瑶深吸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但既然张小山这么说，那她就照做吧。
两人相隔不到两米，就这样盯着对方的双眼看。
看到了十几秒，唐瑶突然发现了什么，这眼神，怎么让她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她怎么有种想要上前拥抱张小山的冲动。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唐瑶忍不住说道。
“唐瑶，你此刻是不是认出我来了？”
张小山没有表现出黄良的任何特征，但他知道，有些习惯，只有熟悉的人才会发现。
唐瑶听到这话，又仔细看了看，突然眼泪流了下来，道：“你……你是黄良？”
“我不是黄良， 我是曾经易容成黄良的张小山。”
张小山换回了黄良的容貌和声音，接着道：“当时是接受了任务才去的东京，真正的黄良已经死了，如果你觉得我欺骗了你，你可以现在出去举报我，唐万里巴不得抽了我的筋，剥了我的皮。”
唐瑶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张小山，道：“我不管你是谁，反正你说过要娶我的，你已经偷走了我的心，你必须要负责。”
“哦，那你到底喜欢的是黄良，还是张小山？”
张小山道。
“我喜欢这身体里的这个灵魂。”
唐瑶道。
这回答无懈可击啊。
不管黄良还是张小山，灵魂都只有一个。
“你喜欢鬼啊？”
张小山皮了一下。
唐瑶和梁汉语：“……”
“好了，团圆了，都坐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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