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隘口,构筑了密密麻麻的土木工事、散兵坑、交叉火力点。
江北地势泥泞、水网密布,机械化部队无法展开,重炮无法快速跟进,步兵只能徒步攻坚。
5月4日上午,新18军229师686团3营进攻望江西侧河堤高地,遭遇日军坚固阵地阻击。
日军一个中队依托河堤堡垒,以九二重机枪封锁整条土路,轻重火力搭配严密,居高临下,视野无死角。
3营9连连续两次冲锋,都被密集火网压回,当场伤亡16人。
营长立刻调整战术,以迫击炮曲射压制、机枪火力牵制、爆破手潜行抵近。
但河堤视野开阔、毫无遮蔽,爆破手连续三次突进,都被日军精准掷弹筒火力拦截,无法抵近工事。
仅仅一个河堤小高地,双方拉锯整整一天。
白天国军强攻,夜晚日军小队反向夜袭、夺回部分前沿战壕,战场陷入昼进夜退、反复拉扯的死循环。
三天时间,北线大军苦战不休,仅仅推进6公里,伤亡三百余人。
江面上的对峙同样焦灼。
海军第二舰队司令曾以鼎率舰队东进,遭遇日军残存长江海军陆战队、江面水雷区、岸防游动炮群层层拦截。
日军在马当以东江面布设数千枚水雷,深浅混杂、隐蔽性极强,扫雷艇每前进一步都极度危险。
5月3日下午,一艘扫雷艇触碰隐蔽沉底雷,舰体当场炸裂,8名水兵殉职。
舰队被迫放慢推进速度,每日分段扫雷、分段护航、分段推进,江面航道彻底无法快速打通。
短短三日,安庆会战彻底显现出与九江战役完全不同的残酷本质。
九江是决战破城、一锤定音。
安庆是百里阻滞、七日熬血。
5月5日傍晚,武昌第六战区长官部。
李振华盯着满桌战报,看着红蓝交错、几乎停滞不动的推进线,神色冷峻,没有丝毫急躁,反而更加沉稳。
身旁参谋长张国华低声汇报:“长官,三日东进,我军南北双线平均推进不足十公里,各部疲劳度极高,基层伤亡持续增加,日军116师团防御韧性远超预估,完全是打算拖死我们。”
李振华点头,目光死死盯着安庆外围百里防区:
“这个新上任的菱田元四郎比之前的岩永旺难聪明多了,他很清楚,兵力不如我们、火力不如我们、大势不如我们,唯一的胜算,就是拖、耗、阻、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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