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
“把炮推来,俺也去给郑公爷添点动静。”
城门炮被推上外墙,炮车碾过石板,城中守军纷纷让路,朱高煦亲自压住炮口,瞄准北岸炮台的烟囱。
“那边火药味挺重,给他们添把柴。”
炮弹砸下,北岸炮台的石墙塌开一角,城中明军齐声喝彩,朱高煦拍了拍炮架。
“这就叫格局打开。”
另一边,陈水生已经带着二十四艘明轮快船贴近浅滩,船上没有大旗,只挂着遮光灯,水手趴在船头,用长杆一点点探水。
“左边两丈,水底有石!”
“右边三丈,流速在涨!”
一名老船工刚喊完,快船横移,船底擦过暗礁,木板传出闷响,三名水手被甩进海里,绳索跟着绷直。
陈水生咬住绳头,双臂压住船柱。
“抓人,船别停!”
两名船工扑到船边,拽住落水者的衣领,急流把人往礁石处拖,老船工抱紧粗绳,几个人合力把三人拉回甲板。
陈水生吐掉绳头,抹去脸上的海水。
“记住这片水,以后谁敢把船往这里赶,先扣三个月工钱。”
落水的水手爬起来,扶着船舷回到岗位。
天黑后,海峡两岸只剩零散火盆,浅滩后方,一盏接一盏的船灯露出水面。
奥斯曼舰队压低桨声,船帆全部收起,船头蒙着黑布,最前面是运兵船,后面跟着粮船和三艘火船。
哈桑侯爵站在旗舰上,手里捏着一面小旗。
“明军只守主航道,让船从浅滩后出去,穿过中段,直取南岸。”
传令兵举旗回应。
船桨落入水中,船队沿着浅滩驶进回流。
征服者号上,郑和放下千里镜。
“来了。”
陈水生带十六名水手乘小艇离开主舰,小艇吃水浅,船底铺着湿毡,船尾拖着一串生铁桶,铁桶外裹着油布,里面装满黑火药、铁片和碎铅。
陈水生看准潮向,抬手示意。
第一只水雷沉入回流口。
绳结割断,铁桶落进水底,撞进泥沙,第二只、第三只沿暗流排开,水手压住呼吸,远处的桨声越来越近。
奥斯曼前锋驶过浅滩,船头刚转向南岸,水下传出一声闷响。
运兵船船底被掀开,木板和铁片扎进底舱,船身侧翻,士兵抱着盾牌跌入水中。
第二枚水雷跟着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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