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署!”
“放屁!这是陆门,南署的场子!”
几名税官唾沫横飞,盐税、入市税层层往上加,甚至连骆驼过路的畜生税都要扒一层。
张英佝着腰,大拇指飞快拨动铁算盘。
“几位老爷慢慢算。胡椒受潮,盐快化水。货要是烂在这门洞里,小人只能回埃及找商会的老爷们算这笔死账了。”
几人骂骂咧咧,抱着货单争执不休。
另一头,扮作搬运工的饕餮卫早已贴着墙根溜到绞盘边。
一人蹲下假装绑鞋带,城门绞盘的厚度、吊桥铁链粗细,连带换防的沙漏时辰,全被炭条记入掌心木片。
另一人推着铁料车,车轮精准卡入石缝。守军过来一搭手,墙头的防御早被看穿。
向陆十二门炮,面海十八门,北侧箭楼还缺了两个值岗。
过了第一关,车队磨进门洞,迎头撞上第二道盘问。
月牙旗军官端坐桌后,每过一人盘查籍贯名姓。轮到一名饕餮老卒,军官盯着那双结满硬茧的大手。
“干什么的?”
老卒伸手挠了挠满是泥垢的脖颈,一开口全是纯正的山民糙话。
“俺给埃及老爷拉了八年盐。前年让发情骆驼踢断三根肋骨,去年教税官吞了半车货。老爷要是不信,俺扒了衣裳给您数数骨头缝?”
军官捂着鼻子,满脸嫌恶。
“滚进去!”
老卒哈着腰挪进城门。盐袋下方,死死压着一块精钢盾板。
最后一道卡口查军械。带队官拿长柄铁锥乱捅车厢。
张英招呼人抬下一箱散铁。全是大号马掌和修船铆钉。
“这破铁拉哪儿去?”
“回老爷,送北岸炮台换门铰。”张英满脸堆笑。
“修个破门用得着这么多铁?”
“老爷,这旧都现如今什么不缺?外头说,粮仓后院换了新门,大铁锁一口气上了十几把呢。”
军械官往地上啐了一口。
“那帮守面粉的兔崽子,看得比自家婆娘都牢。”
张英连连作揖,商队顺利放行。
石板路越走越窄。粮仓区盘踞在北坡,面粉袋垒起防风墙,火油桶在小门外码得齐齐整整。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卫严得发指。
穆萨贴着驼车蹲下,手掌拂过泥地。
车印极深,边沿轧出整齐的两道沟。
“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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