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服了”
从外头进来的朱高煦，把斧头靠到门边，庄园地图压上长桌，图角盖住几份工契。
“新大陆移民船，俺也去没意见”
“空房先腾出来，新兵、伤兵、工匠家属都要住”
范统咬下一口鹅肉，油水沾到手背上，他抹到裤腿上。
“俺也去还能把人塞进船底不成”
“想去的签工契，带家属，领口粮，领地”
“想留下的，船坞、矿山、军道，全缺人手”
工契被姚广孝理齐，压在桌角。
“工契一式三份，清算所留一份，用工坊留一份，工人自己拿一份”
“谁扣工钱，谁拿旧账压人，拿契书过来对”
院外闹成一片，卡斯塔家的老管事站在石阶上，身后围着几十名佃户，有人提草叉，有人攥木棍，还有人把孩子护在腿边。
“大明收了庄园，明日就得收你们的地”
“木牌拿到手，过几日全得滚去矿场挖石头”
一个佃户抬起草叉，草叉头上还挂着湿泥。
“俺也去家三代人种这块地，地没了，孩子吃啥”
恶魔新军没有动，姚广孝朝文书摆了摆手，桌上的旧税契、欠粮簿、卖人单很快抱出门，贴满庄园外墙，谁家欠粮，谁家遭扣税，谁家孩子被送去山口，谁家的救济粮进了管事肚子，全写在纸上。
墙前挤出一个年轻佃户，他翻到自家那张欠粮簿，欠麦三斗下头，还有一行小字，已缴，收粮人，卡斯塔管事。
账纸捏在手里，那年轻人转头望向石阶，老管事脚下退了半步。
另一个妇人扒开人群，卖人单举过头顶，纸上写着她弟弟的名字，十五岁，折抵冬税，送往山口修工事。
“俺也去弟弟没欠税”
“是你把他卖了”
草叉换了方向，几个人盯住石阶，老管事转身往马车钻，车轮刚滚半圈，佃户已经堵在马前。
年轻人拽住车辕，把他从车里扯下来，草叉压在泥水边。
“俺也去家欠你的粮，账上写的明明白白”
“你欠俺也去弟弟的命，拿啥还”
老管事趴进泥里，怀中掉出一串仓库钥匙，钥匙碰过石板，滚到朱高煦靴边。
朱高煦踩上石阶，斧柄往右桌方向一抬。
“拖过去”
“账没算完，人不许死，也不许跑”
清算所前的队伍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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