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萨摇头。
“炮车进不去,骡车能走,人能走,粮也能藏。”
他按住东侧山线。
“月牙旗在这里设岗,岗里有水,还有山民带路。”
朱高煦接过皮图,斧柄压住一处山口。
“你报什么?”
“前导队,俺也去带路。”
亲兵取来铜牌,前导队三个字刻在牌上,朱高煦把铜牌放到穆萨面前。
“带错一次,铁链加一条,带对一次,军饷照发,俺也去说到做到。”
穆萨接过铜牌,军士解开他脚上的铁链,铁环落进泥水,他站直身子,把皮图重新塞回怀里。
几名贵族私兵往前挤,半旧甲袍压在身上,腰间挂着细剑,其中一人还攥着家徽,恶魔新军抬起塔盾,盾面横在前头,那私兵撞到盾上,脚下一滑,半边身子栽进泥里。
朱高煦低头看着他。
“排队。”
私兵抬起下巴,泥水顺着甲片往下滴。
“我家老爷在北岸有封地。”
斧柄顶住那枚家徽,朱高煦手腕一压,家徽掉进泥里。
“现在没了,还想插队,去矿场挖石头。”
私兵趴在泥水里,伸手要捡家徽,恶魔新军一脚踩住他的手背。
“排后头。”
那人把手抽回去,家徽留在泥里,周围没人去捡。
午后,操练场传来鼓声,雅克带着新兵列队,农夫兵头回摸火铳,有人倒火药倒得太快,黑火药撒满衣襟,旁边几个人凑上去看,火绳还冒着火星,皮埃尔冲过去,一脚踹开两人,把火绳踩进泥里。
“你们他娘的想飞天?”
农夫低头看着衣襟上的火药,嘴里发干,皮埃尔把火铳塞回他手里。
“火绳离火药远点,装药别急,急着投胎,俺也去也送不了你。”
另一头的盾矛队撞成一团,前排举盾,后排举矛,有人脚下一歪,盾牌顶到同伴胸口,三个人滚进泥水,长矛也压到一块,朱高煦站在场边,斧柄往地上一点。
“停。”
鼓声断开,新兵全停住,朱高煦朝恶魔新军抬了抬下巴。
“进去教,别他娘的让他们上阵先捅自己人。”
恶魔新军分进队伍,一人顶盾,一人托矛,一人站在后头装填,动作拆开练,又合到一处,老卒抓住农夫肩膀,把盾牌往前推。
“盾别离人,你一退,后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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