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那两名天武死前的绝望。
哐当！
后方押解叶家的禁军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下兵器四散奔逃。
沉重的铠甲碰撞声、慌乱的脚步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被自己的佩刀绊倒，连滚带爬地逃命。
叶凡对这些逃窜的禁军视若无睹，依旧不紧不慢地拾级而上。
“凡儿……”
叶海眼见叶凡走来，颤抖着撑起身子。
刚勉强站起，双腿却一软又要栽倒……
“爹！”
叶凡身形如电，瞬间跨越十余级台阶。
一把扶住叶海摇摇欲坠的身躯，触手处尽是嶙峋瘦骨。
何钰也在叶瑶搀扶下颤巍巍站起，满脸泪痕。
“爹、娘，没事了！”
叶凡声音哽咽，将叶海、何钰紧紧搂住，感受着父亲瘦弱身躯的颤抖，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心如刀绞。
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这不怪你，反倒是我们……”
叶海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着叶凡后背，眼中满是愧色，“普通人想要在武道之路上出头，必然会得罪一些权贵。是爹没用……是叶家没能给你撑腰……现在，反而还成了你的累赘……”
何钰颤抖着伸手，抚上叶凡脸颊。
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只有滚烫的泪水，不断滑落。
“浑蛋……浑蛋！”
叶凡刚想反驳叶海，头顶突然传来洛新河歇斯底里的咆哮。
众人抬头，只见此时的洛新河仍被幽暗巨爪捏在半空。
原本俊朗的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华贵的衣袍被冷汗浸透，活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落水狗。
砰！
吼声刚落，巨爪突然消散。
洛新河如破布般，重重摔在石阶上。
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爹，娘，你们等我一会儿！”
叶凡轻轻松开叶海、何钰，转身时眼神已然冰冷如刀。
翻手取出曜日剑，发出阵阵嗡鸣之音。
他知道，萧老这是在给他手刃洛新河的机会。
一步，两步……
叶凡的靴底踏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走一步，洛新河就往后蹭着退一寸。
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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