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与你的战魂丹，效果如何？”
声音回荡在明光宫的大殿内。
苏牧只感觉脑海剧震，意识当中仿佛出现了一道巍峨的身影。
如果不是他意识强大，只这一道声音，恐怕就会让他意识崩溃，彻底变成一个白痴。
说起来甲午和丁丑也是不怀好意。
他们看似被苏牧唬住了，但未必没有借刀杀人的想法。
如果苏牧真的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言官，那么他现在恐怕已经被这道声音震碎意识，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了。
苏牧看着那散发着微弱白光的传送阵，沉默不语。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感知不到这边的情况。
这对苏牧来说是一件好事。
否则以对方表现出来的实力，苏牧也没把握能应付得了对方。
现在的话，对方明显是把他错认成了玄帝杨秀虎。
苏牧脑海中飞速运转。
假扮玄帝杨秀虎，从对方口中套出兜率炼丹诀传承的下落？
这个方法行不通。
且不说他一开口说话，对方立马就能识破他不是玄帝杨秀虎的真相。
就算对方发现不了，对方知不知道兜率炼丹诀的传承的也不一定呢。
“不对。”
苏牧心中忽然道，“如果此人真的跟李归尘当年的奇遇有关，那李归尘的兜率炼丹诀岂不就是他传授的？
那么，这个人，本身就是兜率炼丹诀的传承？”
苏牧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暗。
是万雪撒了谎，还是李归尘骗了万雪？
如果李归尘留下的兜率炼丹诀传承是个活人，那么根本就不存在只有一个人能得到传承的事情。
“也不对，如果李归尘一直能跟对方联系，那他就不会苦苦钻营着想要去太虚圣境，最后落到一个活死人的下场。”
苏牧心中快速思索，“如果真的是召唤阵对面的人传授了李归尘兜率炼丹诀，那他必定会指点李归尘如何安全地去往太虚圣境，不会眼睁睁看着李归尘落到如今的下场。
除非，对面的人别有用心。”
事情变得有些扑朔迷离。
“为什么不说话？你想要赖账不成？”
就在苏牧思索之时，那道声音再次在明光宫中响了起来。
声音是透过召唤阵传过来的，显得有些失真，有些飘渺。
但声音中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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