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异味的浊气瞬间扑面而来,呛得人几乎窒息。
偌大的舱室拥挤逼仄,几乎没有多余的走动空间,上中下三层吊床密密麻麻排布着,层层叠叠,几乎铺满了整个舱室,狭小的空间里足足挤着三四十名日军水兵。
舱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勉强照亮眼前的景象:被褥凌乱不堪,沾满了污渍,有的水兵甚至踢掉了被子,赤着胳膊蜷缩在吊床里。
地面上更是杂乱无章,军靴、空饭盒、脏军服、破袜子随意散落,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那些日军水兵一个个四仰八叉地蜷缩在吊床里,睡得死沉,有的张着嘴巴打鼾,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下方的吊床上,有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却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舱门口的不速之客。
李海波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快速从随身空间取出一罐迷烟发烟罐,拧开后随手放在门口的地面上,确保迷烟能快速扩散到整个舱室,随后不再停留,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向下一个舱室。
一间、两间、三间……李海波如同穿梭在黑暗中的死神,沿着幽暗的舱道稳步前行,每推开一扇虚掩的舱门,都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拧开迷烟罐、放置在通风处、转身离去。
无色无味的迷烟如同无形的枷锁,顺着舱门缝隙、通风口,缓缓渗透进每一个拥挤的住舱,无声无息地笼罩着那些酣睡的日军水兵。
舱室内的鼾声渐渐变得微弱,原本此起彼伏的响动,慢慢被迷烟带来的沉寂取代。
那些白日里作恶多端的水兵,在迷烟的作用下,眉头紧锁着陷入更深的昏迷,有的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水,有的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全然不知自己已沦为待宰的羔羊。
偶尔有一两名水兵似乎察觉到异常,发出一两声模糊的呓语,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李海波的动作快而稳,他借着“顺风耳”的异能,时刻扫描着周围的动静,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间舱室。
十分钟不到,舰体中后部所有的士官与水兵住舱,都被他一一处理完毕。
每一间舱室的门口,都放着一个滋滋冒烟的迷烟发烟罐,舱内弥漫着迷烟气息,所有水兵都陷入了深度昏迷,纹丝不动。
李海波沿着舱道折返一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也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微汗珠,连续不断的潜行和操作,让这具本就不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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