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都是脂粉队里的英雄,红妆营中的豪杰。哥哥何不差一个能言快语的干办,以催缴税赋为名,前去探其虚实、察其动静?若肯顺从,则钱粮尽入我手;倘有违抗,正好兴兵问罪!”鲁增听罢,喜动颜色,击案赞道:“此计大妙!若得三庄钱粮,何愁功名不显、爵禄不至?”正是:
贪官污吏起歹心,要谋豪强万贯金。
谁知三庄非等闲,虎穴龙潭莫轻侵。
鲁增当下便点起两员心腹将校:一个唤作王俊杰,使得好一条丈八蛇矛,有万夫不当之勇;一个叫做晃圭洐,抡动青龙偃月刀,如掣电摇星。各引三四十精骑,泼风也似直扑三庄而去,正被青丘狐徐瑾芸早探得风声,急匆匆趱回徐家庄报信。方进庄门,但见演武厅中立着个冷面女子,手中一杆五钩神飞亮银枪舞得风雨不透,寒光烁烁,恰似梨花乱落,雪花盖顶。但见那女子怎生打扮?端的是,只见:
头戴耀日三珠宝凤冠,身披连环锁子梅花甲。体健似擒雕虎,腰纤若束素绡。绣红战裙下,金莲踏麒麟小靴;鸾带悬腰间,寒光藏十把飞刀。手中紧捏五钩神飞亮银枪,眼含霜雪,恰似祝融临世,更疑谪降瑶池女将军。
有诗为证:
三珠宝冠压云鬓,锦绣战袍衬体红。
十把飞刀藏煞气,一杆神枪欲化龙。
此人乃是徐家庄庄主徐琼瑄,生得眉目英朗,气宇轩昂。见徐瑾芸步履匆匆,面有惶色,便将手中银枪往地上重重一拄,铿然作响,开口声如寒冰:“贤妹这一大清早,往何处奔走?怎地如此惊慌失措?”徐瑾芸急急拭去额间细汗,喘息未定便道:“姐姐有所不知!适才俺往莱州城内去散米济贫,却听得那狗官鲁增与贼吏寇景秀在府衙内密谋!”当下将二人如何假借征税之名,暗图三庄钱粮的勾当,一五一十,细细说与徐琼瑄知晓。
徐琼瑄听罢徐瑾芸之言,登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掣出那杆五钩神飞亮银枪,轰然掼入地下。枪尖直没土中三寸,震得铮铮龙吟。口中厉喝道:“好个贼杀才!只图顶上乌纱,却把莱州百姓作粪土践踏!今日若不教这狗官识得我三庄手段,誓不把姓字倒写!“徐瑾芸急唤庄丁分付:“快请张二娘子来共议大事!只说官府差人来拔虎须!“那庄丁飞也似去了。不到半盏茶功夫,只听庄门外环佩锵鸣,张梵晗大踏步抢将进来,腰间算盘珠子泼剌剌乱响,人未到声先到:“哪路不开眼的撮鸟,敢来我三庄地界讨野火吃?”看那梵晗怎生模样?但见:
面似芙蓉映月,唇若涂朱点砂;凤目含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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