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斯诱惑道。
「能查到买家身份吗?」陈学兵再问。
「不一定,不过我们可以查一查,再不济签约的时候也应该会知道.……怎麽,你不相信?」
「算了,你别再诱惑我了。」陈学兵当即不再追问,转而道:「这份合约我打算留下来。」
这个买家是谁,他大概有数了。
400bp五年期,20%的价格,6亿美元呢,说买就买,看来对方并非不慌啊。但他并不想让高盛知道买家就是合约的卖家。
对方也不会想让自己知道,肯定动用了一些隔离身份的手段,没这麽容易查出来。
埃文斯有些诧异:「你想真的等到富通违约?」
「对,我认为接下来一两年时间,富通很有可能撑不住。」他有意带着点坚信的语气说道:「如果我们等下去,它可能真的违约,听我的,我们等等,怎麽样?」
「不,不太可能。」埃文斯当即否认:「我们的做空力度虽然大,但很难触及富通的底线,更别说让它在一两年内违约——陈,你太乐观,也太高估我们的力量,更低估了欧洲政府对富通的兜底决心。」
: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全是基於高盛全球调研与盘面数据的判断:
「首先,富通的核心问题是流动性紧张,不是资不抵债,它去年巨亏225亿欧元,主要是受次贷危机拖累和此前溢价收购荷兰银行的後遗症,但旗下保险业务的偿付能力完全没问题,核心资本充足率也明显高於监管最低要求,底子还在,没到撑不住的地步。」
埃文斯顿了顿,又聊起盘面与市场动态:
「再者,我们的做空,本质上是『借势施压』,而非『致命一击』。五百亿全域空头,看似凶猛,实则大多是杠杆资金,且分散在股票、债券、汇率多个市场,真正针对性冲击富通偿债能力的头寸,并没有那麽集中。我们能砸跌它的股价、推高它的融资成本,却打不破三国政府的兜底防线——他们随时可以继续注资、拆分优质资产回笼资金,甚至会帮助富通去协商它的一些欧洲债主,通过协议暂停富通的部分债务偿付,绝不会让它走到违约这一步。
「陈,我知道你浮盈丰厚,想赌一把更大的,但资本市场最忌讳的就是贪心和误判。富通有政府兜底、有核心资产可以变卖,违约的概率几乎为零。你把 合约留下来,最後大概率只是一张废纸,白白浪费现在能锁定的6亿美元收益,甚至可能因为後续富通企稳,报价回落,连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