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研究与好奇,但这位至高神尝试之下也没能成功改变这位低阶巫师的法术模型,哪怕是最低级的零环法术也没有。
甚至是无法触碰到,这本刺刺花之书,并不是讲解那次征伐,每次征伐,尤其是遥远的跨域征伐,都是浩瀚的史诗,也许还有角度不同的血与泪,但放在巫师们的征伐名册里,也只是淡淡的一笔,甚至不会独自拥有一页,这本书真正讲的便是法术模型,名为《法术模型的羞涩》。
其中至高神这一段,也只是当做一个事例来讲解,诸多不同的事例和多年的研究,只为证实一点。
法术模型是不存在的,是无法观测的,是羞涩的胆小鬼。
它是一个十分个人的东西,只有它的构建者,只有它的主人,才能观察到它。
它,只对它的创造者存在。
当然这不包括记录在法术书中的那种,这是专指依照个人的意志在自己的精神力空间中,构建的法术模型。
旁人的目光无法看到,无法察觉,又何谈改变。
鲁格静静看着面前的圣洁古怪的白色巨树。
换一个角度,它更像一只怪异的苍白的巨大白骨手。
他当初还为这个发现而惊讶。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鲁格心底浮现,不会一次觉醒两种属於自己的语言吧?一个与吝啬之魔有关,一个则是与这个间接改变恶臭肌肤法术模型的白骨巨手有关。
这要是一次掌握过多的特殊语言,达到四语巫师的界限,甚至是超越四语禁忌,岂不是一个无法言说的倒霉蛋。
是这个地方太好了,帮助太大了吗?
鲁格看着,或者说看并不准确,他处在那特定的冥想中,意识在飘荡扩张着,是一种特殊的感知状态。
火焰之语还在心头念叨着,但已经变了味,它在这种追寻掌握属於自己的语言中,更像是一盏探索未知空间时指引道路的灯,之前看到那隐晦的星空,它就已经开始变味,只是没有完成。
此刻那种有莫名的话语在嘴边,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却又怎麽也开不了口的感觉再次涌现。
「」
一种奇异的感觉,痛苦并快乐着,痛苦是一种憋闷的无从出口的感觉,快乐则是好像触碰到什麽东西,并且在一步一步前进,似乎就要接近那个真相,就像书要翻到最後一页要掌握那种东西。
呀呀学语。
但没能叫出声,呀呀之声只在心尖回荡,嘴巴一直在用着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