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格看着那个方向,之前那道法术波动非常隐蔽,只能隐约感知到这个方向,至於看向那位中年巫师,则是直觉上的下意识的行为,但此刻,他心里却是想着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带羽毛翅膀的家伙,如果坐到那个畸形虬结的椅子上,会不会发生一些变化,毕竟它亲口说过,那是它的椅子,从诞生就一直没有坐上去过,只借给一位巫师朋友做了个小实验。
如果会发生一些有趣的改变,那麽这个七彩蘑菇巫师学院,能够与它达成合作,那所谓的收获应该会是最大的,毕竟那椅子是无法带走的,这个家伙在外面与在这个世界,价值也是不同的,至少理论上是这样。
它原本的命运,继续留在这里,变成巫师或者那个侵入者世界的敌人,在某个时刻经历一番无力的挣扎後,被双方的某个强者顺手清除掉,也许幸运的遇上巫师还会在清除时留作实验品,异域侵入者那方更可能会直接抹杀,或像狩猎一般被吞噬。
所以说,它的选择是明智的,它遇到那位陪它聊天的巫师是幸运的,也可能那位巫师是想说服它,然後自己带走它,就像它说的那样,那位巫师发生了一些小意外,无法将它带走,只能自己离开。
鲁格看到很多巫师都露出近似的微妙表情,显示好奇,没有听说过这个蘑菇学院,这时还是比较平静的,但在戴蒂讲出七彩蘑菇巫师学院会持续改造这个世界,俨然一副将这里当做自己地盘的语气,这对巫师们是一个意外的消息,一众巫师的脸上终於出现了变化,多了一份诧异,尤其是那些审判与公正之神一方的信仰巫师。
戴蒂自然也发现了自己的异常,短暂的默剧表演宣告结束,但她没有露出气恼的模样。
她在鲁格注视中,开始迈动脚步,走向更高处,她那双鞋子的真容,其实鲁格到现在都没有看全过,不是在长袍下,就是用的时候附着上奇妙的火焰。
她踏空而行,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就像在背负着什麽东西。
走了几步,到一个更高处,她再次站定。
「这位世界之子与我们学院合作,是对它自身而言最好的选择,它可以留在这里帮助我们改造这个世界,也可以选择前往地窟见识更多美妙的世界,学院可以给予导师身份和应有的庇护,七彩蘑菇巫师学院已经向最高议会申请这个世界的所有权,」戴蒂没有追究刚才是谁在施法捣乱,而是不紧不慢地说着,并且有意地在这句停顿,然後继续道,「没有任何人和组织可以让它发挥更大的价值,也没有任何人能够给予其如此平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