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请求,但一旦君士坦丁堡派出了军队,这里就不可能再被他握在手里,毕竟他的求援已经说明了他是一个多麽无用的人。
而以往那些只要派出几个骑士便能轻轻松松扫平的村庄和小城镇也莫名其妙地变得难啃起来。
确实有人感觉到了有一只隐形的大手正在操纵这些行动,但他们怎麽样也找不到。
没人能找到天使的踪迹,除非天使愿意让人知道。
君士坦丁堡的紫衣贵族和大臣们确实应该警惕起来,但已经为时过晚,女皇已经真正地掌握了君士坦丁堡,他们只能期望她在这场出征中溃不成军、抱头鼠窜,甚至死在战场上,已经有人开始抱怨,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不该支持一个女人上位,而应该将王冠戴在某个私生子的头上,而他的同伴几乎没能忍住反驳他。
那时候不正是因为他们觉得一个女性的皇帝容易操纵,还有与其共治的机会才会如此纵容吗?
还有人说,不用担心,女皇即便到了战场上,也只是一个装饰品,一个吉祥物。
可叫他们失望而又难以接受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在战场上的女皇身先士卒,勇不可当,她身上的圣光浓郁得就像是某种实质,敌人在她面前溃不成军,她甚至一直率领着大军打进了罗姆苏丹国的都城科尼亚,还打了长达半年的围城战,期间科尼亚多次粮尽弹绝、瘟疫横生,城中的居民时时刻刻在大批死去。
阿尔斯兰二世终於在第六个月表示屈服,出城向女皇投降。
当然,广阔的罗姆苏丹国并没有那麽容易被吞下,苏丹的几个儿子在北部和东部各自为营,称自己为苏丹。
此时,女皇决定将剩下的一切交给时间。
谁也不能否认在这场战役中她的功劳最大,她留下了一支军队驻守都城科尼亚,然後传回旨意,要在君士坦丁堡举行凯旋式。
对於罗马的皇帝来说,凯旋式从来就不是什麽罕有的东西,只要你能在一场战役中击败五千个敌人,就有资格举行凯旋式。
但问题是,安娜一世是女皇,而且她在战场上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和笼在她身上的圣光都表明她——是被选中的,而被选中的女性早被罗马教会指责为受了魔鬼诱惑的女巫,这是魔鬼的力量,而不是天主的。
对此表示质疑的人也很多。君士坦丁堡的牧首却一意孤行,他率领着君士坦丁堡所有的教士和修士一路走出城门,早早迎候在大道旁,焚香、献祭,祷声如涛,圣像林立,信徒们在地上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