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说服塞萨尔。
塞萨尔作为一个医生,再清楚不过女性产後必然有的一段虚弱期和危险期。虽然叙利亚此时已经属於塞萨尔,但它周围依然充斥着许多敌人以及盗匪的身影。
塞萨尔和他的骑士们不会畏惧任何一场战斗,但战斗必然伴随着各种不可预料的意外。
而阿颇勒的情况就要好很多,不说每一个民众都完全臣服在他的长袍之下。至少愿意受到他人的煽动来反对他的人已经寥寥无几。除了高架水渠、免税、引入大批商人之外,他们从鹰巢带回的大量战利品也让这个城市的商业活动达到了一个顶峰。
数不清的商人涌入这里,他们收取缴获的战利品,在巨大的商业厅堂中估价,开具支票,又将自己的货物卖给骑士们。
甲胄,骏马,武器,美酒和糖。
有些撒拉逊商人甚至做了人力掮客,带来了附近部落的一些撒拉逊人,而不单是撒拉逊人,一些基督徒骑士也接纳了部分战士作为自己的武装侍从。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罕见并且有趣的现象。
因为他们曾经是敌人,又有着不同的信仰。因此他们在签订契约的时候需要两个人作证,一个是教士,一个是学者。他们分别向自己敬畏的神灵宣誓一在契约期间,绝不会背叛或者是舍弃对方。
虽然以往的军队中,无论是基督徒对撒拉逊人,还是撒拉逊人对基督徒,都有着雇佣兵的存在,但不得不说,他们很难得到信任,也不需要信任,与雇主之间完全是金钱交易。
现在这种签订契约的方式反而多了一份尊重。也有可能是因为塞萨尔的第三子不但有了一队属於他的基督徒骑士,还有了一队阿颇勒人所奉上的撒拉逊人卫队的关系。
洛伦兹不由得感叹了一句,「我曾经在书中和老师们的教导中听说过苏丹之子应有的待遇,现在可算是亲眼看到了。」
莱安德瞥了一眼他的姐姐,「这有什麽可羡慕的?生於紫室者。」
这句话马上就让洛伦兹哈哈的笑了起来。确实如此,在兄弟姐妹中,她是第一个或者说迄今为止也是唯一的一个生於紫室者。
在她出生的时候,为了奠定尼科西亚人的信心,在房间中挂满了紫色的丝绸,她被姑姑纳提亚抱起来送到外面的时候,身上的褓也是深紫色的丝绸。
因此,当时没人怀疑这会是个女儿,而不是个儿子。
她的名字胜利者也是因此而来。
洛伦兹是个粗疏的性子,也只不过随口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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