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等呢?
不单是我,哪怕是任何一个有识之士,更甚者,就如埃德萨伯爵一或者按照叙利亚人的说法,苏丹法迪—众人咸服,万民景从,又有着一支纪律严明,後顾无忧的军队的君主或者是将军来到这里,他同样会发现自己毫无办法。
「那麽,他举办这场比武大会————」
「鹰巢的周围环绕着许多坚硬而又多刺的枝叶,他们用了近百年的时间精心经营打造了这座由岩石包裹着的血肉工事,而且那些原住民不是波斯人就是塞尔柱人,这就意味着如果我们采用强势的方法去攻打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这个国家以及他的民众对我们的仇视,尤其是我暂时无法征服整个突厥塞尔柱的时候。」
塞萨尔说到这里笑了笑,有时候他也觉得这是命运使然。如果他是一个不够谨慎,或者是生出了贪婪之心的年轻人,或许会因为不断送到自己的面前的机会而欣喜若狂吧。
但若是他还记得自己、家人、军队、国家和民众就会遏制住自己的野心,过快扩张很容易引起基层崩溃,他再清楚也不过。
创立了鹰巢的是山中老人哈桑,哈桑不但是个撒拉逊人,他还是一个真正的正统派信徒学者和长老,让他看来,突厥塞尔柱的苏丹以及信奉传统派的撒拉逊人,全都是他敌人一而他当初夺取鹰巢的方式,就是他自己带着众多的学生潜入周遭的村庄和堡垒。向那些山民宣讲教义,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信徒,然後借着这个跳板进入城堡,最终将那里的主人取而代之。
但他着实忽略了一件事,在成为真主的子民之前,突厥人信奉的乃是另一种法则,那就是物竞天择、弱肉强食,毕竟,他们的先祖曾经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流浪,面对着暴雪、於旱和狼群,如果他们不能够如暴雪般冷酷、如乾旱般苛刻、如狼群般残忍,根本无法活下去。
如今他们虽然被更为强大的力量驱赶到了这里,但他们骨子里的这种性情并未改变,他们是没有任何忠诚可言的,或者说他们忠诚的就是最强的那个,至於他是怎麽变成最强的,他们并不在乎、
他们需要一个领袖带领度过可能有的艰难岁月,鹰巢的山中老者哈桑曾经是这个人,但如今的锡南并不合格,他虽然竭力维持着鹰巢的威名,但谁都看得出他的内厉外荏,他坚持不了太久。
「所以您是打算————」
「只不过是重蹈当初哈桑的覆辙罢了。只不过他用的是信仰,我用的是钱财,不过显然一样有效。人们时常认为信仰重於钱财,但这不是钱财,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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